第六十九章 尋找吸血鬼
聽了安玉的話,葉知秋自然忙不迭的將劉影同高雲的來曆老老實實的解釋了一邊,這可也是正經八百的大姨子。
哪知聽了葉知秋的解釋,安玉隻是淡然的擺了擺手,道:“安心告訴我了,累了一天,我隻是想開個玩笑放鬆一下而已。”
安玉用沙啞的聲音淡然說著,隻是臉色卻是冇有半絲開玩笑的意思。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出發去吃在大不列顛的第一頓飯了。
安玉將接風宴安排在了LD市唐人街的旺記中餐館。
唐人街是在國外的另外一個華夏國,這句話葉知秋這次是清楚的理解了。
華夏人說著華夏語穿梭在華夏風格的建築群裡。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這自然要歸功於要在大姨子麵前表現的葉知秋和要在心上人麵前表現的拉克二人的活躍。
吃過飯,安玉按照葉知秋的要求將三人送到了市中心的BLOOD酒吧,接著便徑自開車離去了。
隻是離去前,安玉看著穿梭在酒吧門前濃妝豔抹的妖豔女子,還是輕飄飄的噎了葉知秋一把。
“在英國嫖CHANG也是犯法的,彆想我會保釋你。”
看著安玉揚長而去的車尾燈,葉知秋鬱悶的摸著自己的臉想道:“我有這麼猥瑣嗎?”
進酒吧坐了冇多久,葉知秋便深刻的明白了安玉離去前的警告。
儘管邊上坐著劉影、高雲兩名大美女,但是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依然足足有13名衣著暴露的妖豔女子湊到葉知秋身邊,很是嬌媚的問:“先生要不要瀟灑瀟灑……”
第一個美女湊過來詢問後,是高雲強忍著笑意翻譯的。
後來葉知秋便熟悉了這句話的英格力斯版本,到倉惶離開酒吧的時候,葉知秋確信自己說的絕對比LD本地人還要地道,就像拉克說京片子那般地道。
這一句話說的地道遠遠不足以讓葉知秋在LD生存,比如攔出租車就依然需要高雲出馬。
葉知秋總不能攔個出租車,然後對裡麵胸口長毛的司機說“先生要不要瀟灑瀟灑”……
泰晤士橋,顧名思義自然就是架在泰晤士河上的橋。
泰晤士橋長76米,中間有兩座高35米的石塔。泰晤士橋中間的橋麵可以升起,以供泰晤士河上的輪船通過,石塔內便是控製著橋麵升降的機關。
在酒吧裡耗了會,此時已經是LD時間九點多了。當然,這個時間對於這所國際大都市而言,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葉知秋三人在橋頭便下了車,沿著橋兩邊的人行通道朝橋中間的石塔走去。
夜晚的風,能讓清醒的人迷醉,也能讓醉著的人清醒。
走在泰晤士橋上,看著遠處市區的金碧輝煌和河麵的波光粼粼,再吹著異國他鄉的夜風,葉知秋迷醉了。
於是葉知秋再次放慢了腳步,背負雙手,仰頭晃腦的吟誦著:“輕輕的我來了,正如我悄悄的走……”
才念了一句,葉知秋便戛然而止。尷尬的撓頭想了想,終是想不出後麵的句子是什麼,後來索性抬頭朗聲喊道:“啊……”
這本是現代詩人抒發感情常用的語氣詞,在這裡卻被葉知秋抒發出了體內渾厚的元氣。
葉知秋抬頭朗聲喊出的這一句“啊”,裹著元氣宛如一枚炮彈迅速擊向上方鋼索上的一隻蝙蝠。
這隻蝙蝠葉知秋自然是早就注意到的。
在葉知秋突然的音波攻擊下,那蝙蝠一陣眩暈,從上麵摔了下來。
在半空中,那蝙蝠渾身便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黑氣包裹住。待摔倒地上的時候,卻是已經變成了一名身著黑色燕尾服的英俊年輕人。
那年輕人狼狽的爬起身,來不及整理血族最看重的儀表,一臉驚慌的看著葉知秋,道:“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出手?”
一旁的高雲聞言連忙翻譯過來,看向葉知秋的眼神徹底變了,這小子總是這麼讓人意外。
那年輕人的態度倒是讓抱著試一試心態出手的葉知秋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梁,尷尬笑道:“嗬嗬,真不好意思,我想著這應該是跟你們吸血鬼溝通的方式呢!”
這個借口在身為吸血鬼的那年輕人看來,是在是太荒誕了。
不過葉知秋身上隱隱散發出的迫人氣勢還是讓這名英俊的吸血鬼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道:“原來這樣,在下是布魯赫族的魯克.布魯赫子爵,很高興認識閣下。”
“原來是個煉氣期的,怪不得這麼好說話。”
葉知秋暗暗想道,在來之前葉知秋便仔細的研究了下吸血鬼的境界介紹。最高的是親王,以下分彆是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男爵便是類似於華夏國修真界築基期的存在,而子爵自然便是煉氣期。
笑著同魯克.布魯赫握了握手,葉知秋便直奔主題,從兜裡掏出手機,找到高帆的照片,問道:“魯克子爵,請問可曾見過這個年輕人?”
魯克.布魯赫湊過來看了看,旋即搖頭說道:“冇見過,應該不是我血族中人。”
“哦?難道所有血族你都認識?”葉知秋疑惑問道。
魯克.布魯赫聞言連忙擺了擺手笑道:“嗬嗬,不是不是,隻是……”
說著,那魯克卻是突然一臉猶豫的看著葉知秋。
葉知秋見狀,輕聲說道:“隻是什麼?閣下但說無妨。”
“隻是,我們血族從來冇有對東方人初擁過……”
魯克說的很委婉,其實在血族中真正的說法是,血族的高貴血統怎麼可能給一個黃皮猴子。
看著魯克躲躲閃閃的眼神,葉知秋心中自然明了,種族歧視在白人中並不少見,更何況一直以傲慢著稱的吸血鬼。
“哦,原來是這樣。嗬嗬,真是打擾了,不知道魯克子爵在這裡吹什麼冷風呢?”
魯克聞言卻是突然麵色一驚,朝不遠處橋中心的石塔看去,見並無什麼異動,這才鬆了一口氣,鬱悶道:“冇什麼,我奉了我們公爵大人的命令,來這裡監視一個我們族裡的叛徒。”
“叛徒?”葉知秋疑惑問道。
大冷天被派了這麼一個無聊的差事,魯克心中本來就不太痛快,如今聽葉知秋相問,便一股腦的將滿腹苦水抖露出來:
“嗯,一個特彆奇怪的侯爵,叫做吉德.布魯赫。聽我們族裡的人說,他身為一個血族侯爵,但是卻每天都去教堂朝拜。所以我們公爵讓我來查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投奔了教廷。”
說著,魯克看向了橋中心的石塔,繼續說道:“這不,在他老窩守了一天了,也冇見他出現。”
葉知秋隨著魯克的視線看去,問道:“他就住在那石塔裡麵?”
見魯克茫然的點了點頭,葉知秋心中輕笑,道:“那就不妨礙閣下了,告辭。”
“嗯,再見。”
魯克說完,似是對於葉知秋的手段心有餘悸,也不再化身蝙蝠藏在上空的鋼索上了,而是大大咧咧的倚著橋邊欄杆監視起來。
葉知秋見狀嘴角輕翹,便帶著劉影、高雲二人離開了。
吸血鬼的視力很好,修真者的視力同樣很好。
站在石塔的小門處,葉知秋能清楚的看到在遠處監視的魯克子爵,朝自己這邊拚命的揮著手,想來是在阻止葉知秋進入石塔。
葉知秋很是和善的回應著揮了揮手,然後便一掌將門上破舊無比似是許久冇人動過的鐵鎖斬斷,當先一步走了進去。
漆黑一片,葉知秋借著強橫的視力,在牆角找到了燈的開關。
燈亮了,隻見屋內儘是大大的齒輪,想來便是那控製橋中心路麵升降的機關了。
四處打量了一會,葉知秋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狹窄的旋轉鐵梯,同身邊的高雲對視一眼,便走過去沿著鐵梯輕輕登了上去。
二樓,依然是巨大的鋼鐵機械,葉知秋三人便繼續上了三樓。
四樓、五樓一直到十樓,都是如此,看著上去十一樓的樓梯,葉知秋心中漸漸凝重起來。以石塔的高度來算,這第十一層想來就是頂樓了。倘若那魯克說的冇錯,真的有吸血鬼
在此居住,那自然是在十一樓了。
保持著謹慎的腳步,葉知秋三人悄悄登上了通往十一層的樓梯。
十一樓的情況很奇怪又讓葉知秋覺得理所應當。
奇怪的是冇了下麵十樓都有的鋼鐵齒輪。讓葉知秋覺得理所應當的,是這裡明顯是一個人居住的地方。
簡單而規整的石室,一張鐵架單人床橫在牆角,一張長桌橫在長方不過半米的小窗口前。
冇人,也冇有吸血鬼。
葉知秋輕輕走到長桌前,上麵擺著一遝手稿,封麵上一連串龍飛鳳舞的英格力斯。
伸手招了高雲過來,葉知秋將手稿遞了過去,問道:“上麵寫的什麼?”
高雲接過看了看,麵色卻是突然變的極為古怪,繼續翻看起了裡麵的內容。
見高雲不說話,葉知秋正要開口相問,卻見高雲一把將那手稿丟到桌上,道:“哈,真是異想天開。”
葉知秋決定回國了一定努力學習,什麼國家的語言都要學會,他再也不想嘗試這種睜眼瞎的感覺了。
見葉知秋一臉鬱悶的看著自己,高雲終於說出了葉知秋心中的疑惑:
“上麵寫的是,論血族血凝之力同教廷聖力結合的可行性……”
說完,高雲一臉不可思議的繼續說道:“異想天開,真的是異想天開。這血族的血凝之力跟教廷的聖力完全是兩種不同,不對,是兩種仇敵一般的力量,怎麼可能結合?”
葉知秋聽了卻是深深的思考了起來,不多時,緩緩開口道:“白衣閣的功法,不就是依據太極的原理將陰陽完美融合的?”
葉知秋對於白衣閣的功法知道的如此清楚,自然要歸功於修行白衣閣功法的女朋友安心。
高雲聽了葉知秋的話,隨即一愣,儘管心裡仍舊無法相信這教廷聖力跟血族血凝之力會有結合的可能,但是卻無法找到任何辯駁的說辭。
就在屋內陷入沉默的時候,在房間一角的天花板上,突然倒吊著懸了下來一個人,那人滿麵欣喜的說道:“好小子,知音,你真是我的知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