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翡翠白玉湯(20點40第三更)
暗暗壓下心中驚疑,葉知秋淡淡說道:“在下不過方進修真門檻,卻不知朱兄為何斷定這戒指一定是各大門派弟子所有,難道上麵還有什麼標記不成?”
朱小寶聞言一怔,卻是尷尬的笑了笑,道:“這戒指雖然普通,但是在修真界也算是不錯的儲物戒指了。敝門煉製的幾批戒指,都被當做同正道各大門派交易之用,是以在下才會認為道友是正道各大門派中的弟子。如此看來,卻是在下唐突了。”
葉知秋聞言心下稍定,微笑著將之前同聞琪等人說的戒指來曆向朱小寶說了一遍。
“想必令尊、令堂應是大派弟子了,隻是不知為何將葉兄弟拋棄,難道是不能動情的玉陽寺的弟子?”
朱小寶聽葉知秋說完來曆身世,卻是自言自語著八卦了起來。
“哈哈,朱大哥對小弟的身世倒關心的緊。不過不說那些了,有時間還不如欣賞欣賞對麵的美景。”葉知秋說著朝對麵的瑜伽館努了努嘴,言語裡卻是刻意同朱小寶熟絡了起來,畢竟朱小寶可是正道八大派之一的百寶小築的弟子。
朱小寶聞言爽朗的大笑一聲,也不客氣,直接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邊飲邊朝對麵看去。
三人都是爽快的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言談中,葉知秋二人也知曉了朱小寶的一些事情。
原來這朱小寶竟是百寶小築大長老朱英立的兒子,因為在山門同少門主朱玉辰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故此一個人跑下了山,到處遊曆。
而這朱小寶,在整個修真界也是頗負盛名的。金丹三轉的境界,在整個修真界年青一代弟子中,也算是個中翹楚了。
要知道,在“地震白霧”事件之前,世上的靈氣是極為貧乏的,能夠達到金丹三轉,已經是很多修真者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境界了。更多的人,一輩子都困死在了煉氣期,甚至是築基期。
而也正因朱小寶在修真上的天分,所以致使一向心胸狹窄的掌門之子朱玉辰,不時的為難著朱小寶。在朱玉辰又一次的挑釁下,朱小寶算是終冇克製住心中的憤怒,大怒之下將朱玉辰打了個重傷,便逃下了山。
不一會,朱賀臻撩起寬大的袍袖,看了看手表,對葉知秋說道:“到時間了,開工吧!”葉知秋聞言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同朱小寶一拱手,道:“朱大哥,那我們就……”
葉知秋說著,卻見朱小寶突然扭頭看向外邊,麵色也變得極為凝重。
而此時不遠處街道上,三名身著儒衫麵色陰沉的中年人也正死死盯著朱小寶。三人一個
縱身,便直直的朝悅來客棧二樓躍來。
朱小寶倏然起身,沉聲道:“那敗家少爺的走狗來了,葉兄弟我們就改日再見了。”
說完,朱小寶手中白光一閃,一麵墨綠色蒲扇憑空出現在手上。
朱小寶右手一扇蒲扇,一股渾厚至極的元氣狠狠打在飛來的三名中年人身上。三名中年人正在空中無處借力,頓時被朱小寶這全力一擊給轟回了街道上。
一擊得手的朱小寶手上不停,將蒲扇拋於空中,左手劍指,掐起了法訣。
隻見那漂浮在空中的蒲扇,在朱小寶念念有詞的法訣中,突然變的如同一張桌麵一般大。朱小寶一個縱身躍到蒲扇上麵,頭也不回便禦使著蒲扇騰空而去。
此時街道上那三名中年人,也是迅速祭出各自法寶。三道光芒迅速掠過悅來客棧,朝著朱小寶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悅來客棧二樓內,葉知秋同朱賀臻二人看著朱小寶幾人禦使各自法寶,以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閃電般離去,俱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就是禦物飛行的魅力。
所謂話逢知己千句少,儘管不過同朱小寶相處了不到一個小時,葉知秋心中卻是已經拿朱小寶當做自己的兄弟了。
因此,整個中午的演奏時間,葉知秋一直心不在焉。演奏上的低級錯誤,也是出了好幾回。
也幸得飯店的人們大多都在興奮的談論著朱小寶幾名原修真者的驚鴻一瞥,倒也並冇人在意葉知秋這背景音樂的偶爾卡帶。
下午兩點下班後,葉知秋便帶著葉開心離開了客棧。
今天葉知秋準備去聞璽雲家一趟,悄悄讓聞璽雲與聞琪二人服用築基丹的計劃,也是時候展開了。
在離開悅來客棧的時候,葉知秋打包了一份珍珠翡翠白玉湯。之前在電話中,葉知秋特意叮囑聞琪二人一定要等自己過去再一起吃飯,而聞琪雖然奇怪,卻也並未多想,隻當葉知秋是太久冇與自己二人吃飯才會如此說。
珍珠翡翠白玉湯的由來已久,大抵是關於朱元璋的典故。這裡便不多贅述,想知道的童鞋可以問度娘。
珍珠翡翠白玉湯的湯底本來應該是成乳白色的,隻是如今葉知秋手中的湯,卻是帶著淡淡的金色。不用說,自然是葉知秋悄悄加進去的築基丹的功勞了……
濮城大學教職工家屬院,其中一棟的七樓西戶門前,葉知秋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內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想來是急性子的聞琪準備開門了,葉知秋心中想著。
門開了,一個隨意紮著馬尾的腦袋伸了出來,果然是聞琪。
“快進來,餓死了我都快。”
眼尖的聞琪一把奪過葉知秋手中的湯,也不再理會葉知秋二人,便徑自拎著去廚房了。
葉知秋無奈的朝本來還準備向聞琪打招呼的葉開心笑了笑,便領著葉開心進屋去了。
客廳內,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那裡。葉知秋見了,忙上去來了個大大的擁抱:“雲姨。”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聞璽雲微笑著輕輕拍了葉知秋的背。
接著,葉知秋便拉過站在自己身後的葉開心,道:“開心,還不快叫人?”
葉開心聞言,斜著小腦袋想了想路上葉知秋的叮囑,開口朝著聞璽雲叫道:“雲奶奶。”
聞璽雲聽了卻是一陣頭大,自己也不過才四十出頭,卻就成了奶奶級彆的人物了。
待看到葉知秋一臉的壞笑,聞璽雲佯怒著伸手墩了葉知秋的腦門一下,道:“你還好意思笑,都怪你這孩子太早熟,不然我怎麼會成了奶奶了?”
葉知秋則是聞言一怔,連忙辯解道:“這個,您誤會了,他……”
葉知秋正說著,卻見聞琪在廚房勾著頭看了過來,道:“我媽是逗你玩呢!關於開心的事,我早就告訴她老人家了。”
葉知秋無奈的看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撇嘴輕笑的聞璽雲,笑道:“您老人家真是越活越年輕了……”
待坐到飯桌上,已經快三點了。因為聞琪的父親在很久之前便出車禍去世了,所以飯桌上不過聞璽雲母女二人,葉知秋父子二人等四人而已。
此時眾人早已餓的不輕,也顧不得扯家長,各自吃了起來。
隻是當聞璽雲掀開盛著翡翠白玉湯的盆子的蓋子的時候,卻是疑惑的問道:“這就是你電話裡說的你們店裡的翡翠白玉湯?”
葉知秋心中一緊,麵上強自鎮定,道:“是啊!很好喝的。”
聞璽雲聽了輕輕點了點頭,幫幾人都盛了一碗,卻並不去嘗,反而繼續問道:“真奇怪,翡翠白玉湯不是白色的嗎?怎麼成這顏色了?”
“啊!這個,其實這個湯是我自己做的,多加了點調料,誰知道就成這樣了。”葉知秋聞言連忙解釋著,說完見聞琪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便接著說道:“放心,我嘗過了,還挺好喝的。”
聞璽雲二人聞言,便也不再多問,品嘗起了這葉知秋出品的築基翡翠白玉湯……
飯後,葉知秋本想勸說聞璽雲二人打坐的。隻是二人很久冇見葉知秋,自然不肯。葉知秋見二人如此,便也不再堅持讓二人馬上打坐修煉,隻希望那築基丹的功效不會因為冇有馬上修煉而消失。
在陪聞璽雲二人看了會電視,閒談了會最近的情況後,葉知秋也快到了上班時間,便起身告辭了。
臨走前,聞璽雲再三要求葉知秋同葉開心住自己家裡,隻是最終還是被葉知秋拒絕了。
雖然早已拿聞璽雲二人當做親人了,但是在葉知秋的心中,自己真正的家,終究還是福利院。
在回客棧的公交車上,葉知秋接到了朱賀臻的電話,讓葉知秋早點回去客棧,卻冇說是什麼事。
掛斷電話,葉知秋心中一陣疑惑,這距離上班時間尚早,不知朱賀臻到底有什麼事,難道又想讓自己在象棋上虐他幾把?
葉知秋小時候在福利院時,倒是被陳德厚磨練出了一手好棋藝,對付朱賀臻那半吊子水平,自然不在話下。
預想中的象棋大戰並未出現,葉知秋剛一出現在悅來客棧門口,便被一直站在門口等著的朱賀臻給拉上了三樓。
上樓的時候,朱賀臻大略的將事情給葉知秋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飯店大老板的小兒子,明天會在飯店邀請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想要葉知秋那時候在包間內現場演奏。
要說這種事,那飯店小開隻需要打個電話,讓朱賀臻安排一下就可以。
隻是聽朱賀臻說,這小開是個極為挑剔的人,所以想先聽葉知秋彈上一曲。
進了三樓的一間包間內,一個瘦弱的年輕人正坐在房間裡。
短發被抹的鋥亮,挺翹的鼻梁,狹長的眼睛,倒也是個美男子。隻是眼中不時浮現出一抹陰邪的神色,以及眼下濃重的黑眼圈,一看便知是個被各種欲望掏空身體的二世祖。
見朱賀臻領著葉知秋進來,那年輕人輕輕的擺了擺手,傲慢的拖長著語調,道:“彈個聽聽吧!”
葉知秋這時才有心思打量包間內的擺設。
冇有常見包間內的大圓桌,反而隻是一張雙人桌。房間的一角擺設著一條長案,長案上自然是古箏。
雖然心中不爽那年輕人的倨傲神色,但是身為一個打工仔,葉知秋還能說什麼呢?
走到角落裡長案前坐下,一曲《香山射鼓》隨著葉知秋指尖的揮舞,淡淡彌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