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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幫我吹簫吧!

2025-07-29 作者: 故城北

“任我們處置?”

丁森聞言陰笑說:“嘿嘿,我們這裡可是有人很喜歡男人的屁股呢!”

滕雲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哈哈,是嗎?我雖然不認識那樣的變態,不過倒可以借你一根凳子腿。”

說完滕雲衝了過去,丁森幾人見滕雲這時候還要放抗,正要抓起葉知秋威脅滕雲。卻不防一股大力從背後襲來,丁森幾人愣是被轟的飛了出去。

隻見原來丁森所在的後方,陳茜和兩個男子站在那裡,正是聞訊趕來的鐘少南、魯大威二人。

鐘少南左手背在身後,右手食中二指放在嘴邊吹了吹。魯大威則是馬步紮的穩當,雙拳平舉。

緩過氣來的葉知秋,緩緩站起身,看著二人笑說:“您二位這造型,還真是屌爆了有木有。”

“那是,哥們這一手玉陽羅漢拳那叫一個打遍天下無敵手啊!”魯大威說著直起身來,走過去同鐘少南、滕雲二人一起,對著地上被轟的七葷八素的丁森等人拳打腳踢起來,一點真氣不用,完全肉搏。

“讓你調皮,讓你不學好。”魯大威一邊踢著,一邊還苦口良心的教育著。

滕雲則是從邊上折了一根樹枝,對著地上幾人的屁股狠狠捅了過去。雖然隔著褲子,但還是讓丁森幾人徹底領教了什麼叫做菊花殘。

葉知秋則走到一臉擔心的陳茜身邊,微笑著看著這一切。

“住手!”滕雲幾人折騰的正歡,卻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喝止。

幾人齊齊轉頭,隻見卻是柳詩楠同張揚往這邊走了過來。那聲喝止想是皺著眉頭的張揚發出的。

趴在地上被揍的暈暈乎乎的丁森,聞言斜眼看去,突然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手足並用朝張揚爬去:“揚哥,揚哥救我。”

“葉知秋兄弟,不知我這弟弟犯了什麼錯,還請各位放他一把。”張揚看著一地的殘兵,暗暗心驚於葉知秋四人的實力。

丁森這一夥,一向是自己學院裡很能打的混混。“全民修真”後,也是法學院以“鬥法”著名的修真者。如今卻被這三個半修真者給打成如此慘相。

葉知秋在他眼裡,或者說在大多數眼裡都隻能算半個修真者。現在對於修真界稍微了解一些的人,都知道葉知秋這種狀況,隻能算是稍微比廢柴好點。

葉知秋卻不說話,而是看向了滕雲,他也是不清楚滕雲與幾人到底是怎麼起的矛盾。當然,就算是滕雲的錯,葉知秋也不會後悔自己的出手。

滕雲見張揚開口便喊出了葉知秋的名字,知道二人相識,便緩緩開口道出了原委。

原來丁森這一夥來找音樂學院的朋友玩,當丁森幾人在樹林裡瞎逛的時候,正好碰見正在一個人躲在樹林裡修煉的滕雲。幾人正是無聊的發慌,便借著滕雲修煉魔道功法這個由頭尋釁滋事。

而滕雲之所以躲到音樂學院這邊修煉,便是不想被自己的同學知道自己修行的是魔道的功法。畢竟對於一個家教甚嚴的人來說,始終對於魔道這兩個字心懷芥蒂。

如今聽到丁森幾人的挑釁,滕雲自是耐不住出了手,後來便是葉知秋所見的事了。

“魔道功法?還請問滕雲兄弟修習的是魔道哪個門派的功法?”張揚聽滕雲說完,不是為丁森幾人開解,而是問起了滕雲修習功法之事。

滕雲見張揚如此一問,以為這人也是看不起自己所修功法,便冷冰冰說道:“血煞宗。”

張揚見滕雲如此神色,便知滕雲誤會了自己,忙微笑說道:“不要誤會,我之所以有此一問,隻是因為我有一個好朋友。就是文學院修真第一人,武滕智浩。”

張揚頓了頓,接著說道:“他所修習的同樣是魔道功法,白衣閣的。我是想能夠介紹你們倆認識一下,同是修習的魔道功法,或許你二人可以互相幫助,共同提高修為。”

葉知秋幾人聞言恍然大悟,齊齊讚賞的看著張揚。自己的弟弟剛被彆人打了,卻還想著法為彆人介紹朋友,助其提高修為。這等胸襟,葉知秋自問是做不來的。

而且如此大義凜然的話,從張揚嘴裡說出來一點不顯浮誇和虛偽。隻因為,張揚眼中的那抹真摯。直到幾十年後,葉知秋說到張揚的時候,對他的評論就是“他的那種真摯,會讓你忍不住想跟他做朋友”。

在葉知秋幾人俱是含情脈脈看著張揚的時候,滕雲卻是問道:“你認識武滕智浩?”,相比於剛才,滕雲麵色已是緩和了許多。

“對啊!我們倆算是一見如故。那個大才子,他還欠我一條命呢!嗬嗬。”張揚微笑說道,然後旋即問道:“你也認識他嗎?”

滕雲聞言輕笑說:“他是我表弟。”

這時一旁沉默的鐘少南卻是開口道:“他不是日本人嗎?怎麼會是你表弟。”

“他是姓武?”葉知秋幡然醒悟。

“哈哈,冇錯,他的確是姓武。滕則是他母親的姓氏,他自己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也很是鬱悶呢!”張揚大笑說。

滕雲則是奇怪的看著張揚說:“冇想到,他連這個也跟你說了。”

“對啊!這個算是秘密嗎?”張揚說著對剛剛站起身的丁森幾人說道:“你們回去吧!那個智浩的事情不許亂說。還有,以後這些人也是我的兄弟,可不要再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丁森幾人紛紛應聲,然後腳步踉蹌著離去了。

滕雲暗笑張揚的小心:“冇什麼的,隻是那小子太過倔強。從不屑於跟彆人解釋,因為這挨過不少揍呢!”

“嗬嗬,那我倒是真榮幸了。”張揚笑答。

“這麼倔?跟你以前差不多啊!”葉知秋聞言也是看向滕雲笑說。

滕雲聞言似是想起了以前在幼兒園的時候,不由眼中泛起了怒火。那時候葉知秋徹底製服了滕雲的倔強,或者說隻是在葉知秋麵前冇那麼倔強。

“走吧!”一直站在張揚身邊不說話的柳詩楠,見幾人似是說的差不多了便輕輕開口說道,倒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

張揚聞言,笑著說:“好的。”

然後朝葉知秋幾人一抱拳,很是豪邁的說:“葉兄弟、滕兄弟、各位,咱們後會有期。”說完又同葉知秋幾人互留了電話,瀟灑的同柳詩楠飄然離去。

“他們倆,真相配……”陳茜看著飄然離去的二人,臉上滿是羨慕。

聞聽此言,鐘少南突然將滕雲、魯大威二人拉到一邊,打量著葉知秋同陳茜二人,摸著下巴說:“嗯,他們倆,真相配。”

陳茜見狀,小臉羞的通紅。再聽滕雲、魯大威二人配合的大笑,更是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躲在了葉知秋身後,用胳膊肘用力戳了戳葉知秋。

“呃,配,配什麼?”一直看著張揚遠去的方向沉思的葉知秋,被這猛一戳回過神來問道。

“哈哈……”鐘少南幾人笑的更是用力。

半月潭廣場,幾人無事,尋來尋去又尋了這來曬曬太陽,練練功。

齊齊坐在廣場邊的空曠草地上,陳茜悄悄用手帕沾拭葉知秋嘴角傷口的舉動,讓幾人又是一陣狼嚎。

滕雲看著因為鐘少南二人的調笑,而坐在葉知秋身邊一臉幸福的陳茜,腦海中又是想起了安心離去時那冇有任何神采的眼神。心中不由一堵,轉移話題道:“冇想到智浩跟張揚關係這麼好,看來張揚這人確實不錯。”

鐘少南二人聞言也是附和著點了點頭。

葉知秋則是思索片刻說道:“的確很好,很、很完美。”

同葉知秋一起長大的滕雲自是發現了葉知秋話裡的深意,皺眉問道:“你,懷疑他在演戲?”葉知秋以前同他說過:“這世上冇有完美的性格,隻有完美的演技。”

而鐘少南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變得沉靜起來。

葉知秋聞言聳了聳肩說道:“我又不是作者,哪能知道誰在演戲。不過,目前來看,他會是個大英雄。”

滕雲聞言,翻了個白眼,徑自走到一旁打坐修煉起來了。一向不甘於落在滕雲後邊的鐘少南二人見狀,也是忙各自尋了一塊草地修煉開來。

葉知秋則無聊的同陳茜笑了笑,雙手抱頭躺在草地上。

“你也修煉吧!不用管我。”陳茜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葉知秋也不答話,輕輕搖了搖頭。

陳茜見狀,便努力伸手將葉知秋拉了起來:“今天你也看到了,現在這個社會,弱一點都會被欺負。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

葉知秋聞言,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冇錯,可是你……”

“我?我幫你吹簫啊!”陳茜笑著從身邊拿起了一直帶著的那根簫。

葉知秋隻覺鼻腔一股熱流奔湧:“這個,不好吧!”

“那有什麼不好的,沈老師不也說了,有時候優美的音樂對於修煉也很有幫助呢!再說,你們又不會像我那麼脆弱……”陳茜雖然不能修真了,卻經常會陪葉知秋去上沈藍煙的修真課。而沈藍煙身為仙樂神殿的弟子,對於音樂自是極為推崇。

“那,好吧!你吹累了就歇一歇。”葉知秋說著起身盤坐,心裡默念起清虛宗的心法。

心神一片空靈的葉知秋,一股微弱的熱流從頭頂緩緩引入,然後那似乎比頭發絲稍強的真氣在體內經脈中以蝸牛速度緩緩運行起來。

雖然緩慢,雖然弱小,葉知秋卻不灰心,因為他現在不是為了自己修煉。

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陣飄渺幽婉的簫聲。

聽到這簫聲,葉知秋心中一動,體內運行的真氣似乎是在配合著簫聲的律動流轉,竟是快了許多。而當這股真氣行至小腹丹田處時,丹田處似乎打開了一扇大門,將這股真氣緩緩引入進去。

吸入了這股真氣後,葉知秋體內的經脈似乎興奮起來。不斷的配合著從葉知秋頭頂傳來的天地靈氣,為這股靈氣讓道,並且迅速的轉化壓縮,變為葉知秋的真氣。

感受到體內的變化,葉知秋心中大喜,加緊修煉起來。

而一旁的陳茜,一邊吹簫,一邊觀察著葉知秋幾人的神色。隻見滕雲幾人並未出現任何異常,而葉知秋麵上更是隱隱露出喜色。陳茜見狀更是努力地吹了起來。

很快,真的很快。不一會葉知秋體內的真氣便運行了十二個周天,今天突然特彆能夠容納的經脈卻還未填滿。

此時葉知秋卻停止了修煉,因為沈藍煙說過,修真一事萬不可貪功冒進,築基期的修真者一次行功十二個周天已是極限。

緩緩收功,葉知秋看著坐在自己身前,額頭滿是汗水的陳茜依然在努力吹著。心中一陣感動、一陣喜悅。

一把將陳茜抱了起來,大聲說道:“陳茜同學,就你了,以後一定要天天幫我吹簫!”

雖然葉知秋一直細心照顧著陳茜,可二人的關係從來未曾更進一步。如今突然被葉知秋抱住,陳茜心中滿是喜悅:“好,好。我以後天天為你吹簫。”

這時,一直盤坐的滕雲三人卻是齊齊吐了一口鮮血,緩緩轉頭看向葉知秋二人,眼中滿是無辜:“吹簫……是我們不夠純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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