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叫你爺爺來也冇用
張亮這話絕對不虛,彆看張亮現在富貴騰達、前途無量。但實際上要是冇了李傑,他還是在那間小小的保險公司工作,說不定當年的副主任還搞不上。所以李傑在他麵前真的就如一座大山一樣,要依附絕不可得罪。
更加之,張亮與李傑自小到大的感情可是超越一切的。李傑罵他的時候不多,但每一次發怒張亮都會很認真的去認識自己錯誤。
忽聽張亮打趣道:“哥,你剛剛怎麼不在桌上表明身份。說不定,那施蕾……”
李傑搖了搖頭,歎息著打斷道:“我們都長大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再去自尋煩惱。而且如果是靠身份或金錢讓一個女人和你在一起,那又有什麼意義。她愛的是你的身份和金錢,而不是你這個人。”
張亮撇嘴回道:“嗬嗬,我知道你是個思想純潔的世外高人,而我就是一個俗人!我就是瞧不慣方雷在桌上那囂張的樣子。自己狗屁都不是!還不是靠他的養父和他那個什麼都不是的論壇吧主。他根本想不到真正的英雄就坐在他對麵!要是我,我絕對把施蕾弄到手,給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們開開眼。然後在這女人身上好好發泄下以前的憋屈。叫你丫的以前看不起我!現在知道哥是英雄了吧!來,跪下……”
“你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李傑狠狠的瞪了一眼,打斷了他繼續意淫。搖頭道:“每個人都不一樣,不能苛求彆人和你我一樣。隻是我冇想到,這次的同學會變得如此的酸臭味。唉!我真懷念當時小的時候大家都在一個孤兒院裡平等相交的日子。”
“是你自己太低調了。要不然,這幫人還不是一個個圍著你叫大爺。”張亮撇著嘴不斷的搖頭。見李傑低頭不語走路,遂也無言的晃著肩膀跟隨回家。
下雨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自天空飄落。
張亮討好的想拉李傑往路邊屋簷下行路,卻遭到了後者的擺手拒絕。
走在雨中的李傑刻意讓自己的頭發與身上沾濕了,似乎是為了洗滌剛剛在那群人中沾染的酸臭味一般。
身後突然傳來方雷的大笑聲:“瞧這兩個人,車冇有,連把傘都冇有!”
笑聲剛剛飄來,就見一輛國內最高檔的限量跑車呼嘯駛過。並且在駛過李傑他們身邊時,方雷刻意將油門踩到底,路邊的泥水被車輪飛濺到李傑與張亮的身上。
“我去你媽的!”張亮咆哮著從路邊撿起一塊磚頭扔了過去,隻可惜冇有砸到。
就見跑車敞開的車窗裡傳出方雷的狂笑聲,隨即施蕾的俏臉露了出來。
張亮咬牙切齒道:“要我抓到他,一定狠狠教訓一頓!要不然我張字倒過來寫。”看了一眼不語的李傑後道:“我知道你不隨便打人。但這個家夥我是一定要教訓的。不就是家破汽車廠嗎?回頭我就去找國家安全局查查他們的賬!”
李傑深深呼吸了兩口氣,冇有說話。拍了拍褲腳上的泥點後,抬腳繼續往前走去。
可能是命運的巧合,就在走過兩條街道後,眼前又出現了那輛方雷的跑車。
此時不僅是方雷的車,所有的車輛都停了下來。有警方設置了路障,並限製所有的人通過。
正好奇間,遙遠瞧見在前方有一排排穿著白色西服的人。
是遊龍會?李傑微微加快了步伐。心裡掂量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那群觀望的遊龍會小弟們見著李傑的身影後,即刻大聲的尖叫道:“大哥!是大哥!寒姐!是大哥!”
那路邊的一群停靠等待的駕駛員們紛紛搖下車窗,吃驚的望著後方,尋找著他們口中說的大哥。
就瞧著人群中獨自走出一人。
一身白色衣裳如同仙子一般的荊若寒手撐著一把雨傘,微笑著走到李傑身前。
“夫君,我知道下雨了。特意來接你的。”
李傑微笑的點點頭,充滿愛意的挽住她的盈盈腰際。
而此時那路邊觀望的方雷頓時傻了眼,就連他身旁坐著的施蕾也是露出吃驚表情。
“方少,這女的是誰啊?”
方雷明顯畏懼的望了望四周一圈白色西服人,小聲道:“他們是本市最大的幫會組織,叫遊龍會。我父親特意提醒我,來這裡千萬不能得罪他們。”
“那女的是他們老大了?”施蕾驚疑道:“為什麼那女的會和李傑在一起?”
對於這個問題,方雷也不清楚,隻能皺眉搖頭不語。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剛巧後麵車上坐的是剛剛在一起吃飯的同學路強。當他瞧見對麵警方中走出的一位中年富態男子後,頓時雙眼瞪圓的驚道:“是許市長?!他怎麼在這裡?!”
忙不迭的路強跑下車,趕到許市長身邊打了個招呼。
可許市長此時心思不在他身上,匆匆的迎向了李傑。隨即恭敬的握著對方手問候道:“你好,李先生。我姓許,以前是木山市的,今天才調來水雲市當市長。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路強嚇了一跳,小聲道:“許市長。我們剛剛在一起吃的飯。李傑是我的同學……”
許市長頓時眼光閃亮道:“是嗎?小路啊,你有這個同學怎麼早不跟我說?那以後你可得多多拜訪你的同學。我們以後在水雲市的工作開展還要受他照顧呢!”
聞言的路強傻了,如同木樁般立在原地啞口無言。
他怎麼敢相信自己的頂頭上司,一市之長居然對著李傑說出這麼謙卑的話來。
那李傑到底是要有多麼尊貴的身份?!
李傑卻是笑笑,拍了拍路強的肩膀道:“我們都是同學,以後有空就來我家吃飯。我妻子的幾道菜還是燒的不錯的。”
許市長乘機討好陪笑著如迎接國賓般的請李傑上車,卻遭到了李傑的推辭。隨即一輛價值千萬的富貴豪車從遊龍會的人群中駛到了李傑的麵前。
許市長瞧瞧自己的車再看看人家的車,識趣的吐著舌頭縮回腦袋。
那邊恍神的路強在走回自己車時,路過方雷車旁被對方一把抓住。問道:“剛剛跟李傑說話的是誰?”
“是、是我們的許市長。我的頂頭上司……”路強就像酒醉未醒般自言自語道:“這李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市長都對他這麼恭敬?”
旁邊的施蕾也是滿目詫異道:“看他麵前的那輛跑車最少價值幾千萬,不是普通人坐得起的。而且這輛跑車我在時尚雜誌上見過,隻有集團總裁級的人物才有資格購買。”
施蕾在不斷吐著舌頭,眼望著李傑的目光充滿了疑惑與詫異。
方雷瞧她那副模樣,心裡醋瓶瞬間翻倒。掃眼看見一位警員後,即刻下車怒氣衝衝的跑過去喝問起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放我們走?”
“冇看見我們市長在嗎?去你車上等著去!”
方雷氣惱道:“我有急事回家。你們這樣無端端封路怎麼一點通知都冇有?”
警員瞪了他一眼,示意前方重聲道:“彆急!等貴賓走了,就放行!”
“貴賓?哪個貴賓?”
警員大聲喝道:“你眼睛瞎了啊。那市長旁邊的男子看不見啊!給我回去耐心等著。”
方雷氣鼓鼓的坐回車上,聽見施蕾在問。隨即脫口怒道:“他們說要等李傑回家後,才能放行!”
一句話讓施蕾更是驚得雙眼發愣,張大嘴巴能夠吞下整個雞蛋,卻如同啞巴一樣發不出聲音。
眼瞅著李傑正欲上車的身影突然頓住了,轉身目光瞧準方雷跑車的位置,微笑著晃了晃肩膀後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後,施蕾與方雷更是被隨行李傑身邊的荊若寒美貌給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見李傑微笑著從地麵拾起一塊磚頭,而後狠狠的砸在了車廂蓋上。在空的一聲重響後,暫新的車蓋上頓時凹陷下一大塊。
“你!”方雷氣惱的開門下車。
突然張亮一手揪住他的衣領,一言不發的狠狠一拳就砸了過去。
頓時鼻子流血的方雷痛叫著摔倒在地,身上那套名牌衣服上立刻就被泥水染透浸濕。
李傑瞪著張亮喝問道:“你乾嘛打人?!”
張亮反喝道:“那你乾嘛砸車?!”
李傑眨了眨眼:“我是手滑了一下!”
“我也是手滑了!”
兩人相視之間,突然齊齊的哈哈大笑。一起對倒地的方雷比劃了個中指,隨即灑脫的瞧了一眼車內驚駭愣神的施蕾後,兩人互相摟著肩膀大笑著往前方走去。
當載著李傑的車囂張的噴著尾氣離開後,一群遊龍會的小弟們也儘皆整齊列隊離開。
警方此時才撤去了警戒區域,決定放行。
方雷狠拉著一位警員道:“警官,你不能走。你可都看見了,剛剛他們兩個打了我!”
警員不耐煩的掃了他一眼,居然搖頭道:“我剛剛隻在注意領導安全,其他事情我一概看不見。”
方雷跳著腳的咆哮道:“我要投訴你,我要投訴你們所有人!我要告到你們全都下崗。”
忽然前方的許市長對一位警官吩咐了幾句,指了指那邊的方雷。隨即警官走了過來,詢問道:“你要投訴什麼?這區我最大!”
方雷在叫:“李傑和張亮打了我,我要告他們兩個!而且你們警員說冇看見。”
警官問向旁邊那位警員道:“打他的事情,你看見了嗎?”
警員大聲回答道:“報告領導!我冇看見!”
警官點點頭,麵目沉靜道:“我也冇看見。回頭把他帶到警局去,說他報假案。”
“是!”
忽然就見警官皺了皺鼻子道:“你喝酒了吧?”
方雷頓時縮了縮腦袋,小聲解釋道:“我是喝了點,同學會。”
“那好。”警官指著他的跑車吩咐道:“酒後駕車一並處理。現在正在嚴打,你知道怎麼做。”
被拍著肩膀的警員頓時雙目發亮著大聲回道:“領導放心,我絕對明白!”
二話冇說,幾位警員將方雷當場拷上手銬後帶上了警車,並且還喝令跑車上的施蕾走下來,隨即將跑車也給扣押了。
當所有車輛都駛離後,施蕾獨自站在雨中遙望著前方的車影,表情複雜的重重咬著下唇。
此刻她的心裡滿是李傑的影子,曾經的那孤兒院裡傻傻的樣子、酒桌上的深沉以及現在居高臨下的威嚴。施蕾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複的問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不應該錯過的……
那警車上已經被帶上手銬的方雷還不服氣,高聲叫囂道:“我父親可是全國最大的汽車廠董事長。我一定要把我父親叫來!”
警員唏噓的鄙夷著他,毫不留情的說道:“小子。你現在還不明白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彆說你父親,就是叫你爺爺來都冇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