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紙鶴傳書,雙雙入局(盟主加更)
“三轉訛獸所對應的是中年麵孔。”
“而我最開始殺死的二轉訛獸,對應的麵孔是少年。”
“若是我所料不錯,幼少中老應當分彆對應了一到四轉……”
言無信微微頷首,竟猜到了第三層這些訛獸石像的規律。
“現如今我的真氣,起碼消耗了七成有餘,若是再激活石像,說不準會出什麼意外。”
“保險起見,還是回去恢複一番真氣,再來闖這第三層吧。”
許是因為言無信並冇有無相令的緣故,遂而他隻能拜托無相意誌,將自己送回一層,再由一層離開青銅塔。
這一番折騰下來,不可謂不麻煩。
當言無信退出無相傳承,已然來到了晌午。
“少族長,色空和尚托人給您送來了一封書信。”
恰在此時,言家菇師跑了過來。
“色空小師傅給我的書信?”
言無信見狀,似是有些意外。
他順勢接過書信,隨即打眼一瞧。
“言兄,見字如見麵。”
“我於近日聽說一人,名叫言招娣,此人生得如花似玉,令我魂牽夢繞。”
“如今想請言兄幫忙打聽一二,不知此人是否和你言家有關。”
“若有此人消息,還請春香樓一聚,感激不儘。”
言無信看到這裡,不由得有些好笑。
“言招娣?”
“色空小師傅,這是又看上了哪家姑娘?”
“聽這名字,貌似還真是我們言家的人。”
“不過我怎麼從未聽說過,言家還有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能夠讓這位方丈之子魂牽夢繞。”
“言家人丁稀少,若真有此人,我這個少族長不該毫無印象才對……”
言無信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如今他還冇有繼承無相傳承,尚且需要仰仗送子廟。
若是他能夠巴結上這位方丈之子,對於他言家來說,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言無信念及此處,索性直接回到了言家族地,派人挨個去找這麼一號人。
然而他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一個叫作言招娣的女子。
反倒是他言家的族譜上,有一位言招娣。
不過這位言招娣,那可是他們言家的老祖宗!
這個怎麼想,都不可能是色空和尚找的那位言招娣。
“可惜……”
“估計是哪個重名重姓的外鄉人。”
言無信惋惜的搖了搖頭,隨即便讓人備好馬車,準備去春香樓,將此事告知色空。
……
於此同時,送子廟。
“這怎麼可能?”
武行者麵色難看,不由自主的在房中走來走去。
就在剛剛,王族長派人聯絡了他!
告知了他,從今往後不再需要他,向王家上交任何資源。
而武行者也因此得知了,文師太替自己解決了把柄,毀掉了留影存聲菇。
“毀了,全毀了。”
“師妹肯定看過了,留影存聲菇的影像,知道了我犯下的那些蠢事。”
師兄暗戀師妹,醉酒亂性把他人當作了師妹,並且還在床上,說出了那麼多混賬話。
而當事人不僅知曉了此事,還為他擦了屁股。
世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此。
此時此刻,武行者恨不得掐死自己。
他難以想象,自己要以什麼麵目,麵對文師太。
“那什麼墨醫師當真該死!”
“說好為我解決王族長手上的把柄,結果竟是讓文師太出手。”
“早知如此,這個把柄還不如在王族長手上攥著呢。”
武行者氣得麵紅耳赤,七竅生煙。
不過經此一役,倒是讓他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文師太,真的加入到了那個不知名的勢力!
若是先前他僅僅隻是懷疑,那麼如今就是十成十的確定。
畢竟文師太若是冇有加入那個勢力,她不可能會得知此事,更不可能會特意跑去王家替他擦屁股。
“真不知道那個勢力,到底哪裡吸引了師妹。”
“以師妹的德行,日後可是有望去往淨土,飛升淨天的仙種。”
“然而師妹卻拚著佛門不去,反而與那個不知名的勢力同流合汙,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武行者思來想去,也冇想出個所以然。
恰在此時,一隻紙鶴順著窗戶飄了進來。
“嗯?”
武行者見狀,眉頭一皺。
他拾起紙鶴,將之拆開,密密麻麻的筆墨,頓時映入眼簾。
“武行者,我教已經替你解決了後患,想來你已知曉。”
“不知武行者,可還記得曾經的承諾,若是我教替你解決後患,你便加入我教。”
“當然了,我教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一個人加入我們。”
“若是武行者想要反悔,那就當從未見過我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而武行者若是個信守承諾之人,願意加入我教,那便交上一份投名狀即可。”
“隻需武行者,根據紙鶴菇上的提示,去往某個地方守株待兔,殺一個人。”
“屆時,事成之後,武行者便是我教中人。”
“從此互幫互助,解憂解愁……”
殺一個人?
武師兄看到這裡,眉頭越皺越深。
若是可以的話,他著實不想和這個藏頭露尾的勢力摻和到一起。
可如今……
“師妹啊師妹,你親自出手替我解決把柄,莫非是想讓我加入你們嗎?”
“若不然為何偏偏是你,而不是旁人?”
“你想讓我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一文一武,再續同門情誼對嗎?”
武行者呢喃自語,不斷腦補文師太的用意。
他越想越覺得文師太此舉,就是在隱晦的回應他。
若不然以文師太的脾性,知曉了自己犯下的蠢事,怎麼可能至今還冇找上門來。
一定是其想要他將功贖罪,一起加入那個勢力共謀大事!
武行者想到這裡,終於不再遲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師兄雖然不知道你們這個勢力,到底有何目的,究竟圖謀何事。”
“但既然是師妹你的意思,哪怕刀山火海,師兄也敢闖上一闖。”
“不就是交個投名狀嗎?”
“若師兄交了這個投名狀,師妹你應該會對我刮目相看吧?”
武行者眸中閃過一抹狠色,隨即猛地起身,凶悍的氣息蕩漾開來。
他身影一閃,下山而去。
此行不為彆的,隻為了……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