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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收服陳圓圓

2026-03-08 作者: 夢吳越

武定皇帝揮了揮手,琥珀杜鵑兩個美人兒心領神會,連忙抿嘴一笑退了出去,出門時,琥珀扭動她水蛇腰順帶關上了正廳房門。

屋內於是隻剩劉招孫陳圓圓兩人。

劉招孫有些尷尬的從太師椅上站起,雙手不知往哪裡放。

美人含情脈脈朝他走過來,他喉頭蠕動,口舌發乾,隻覺腳底一陣燥熱席卷全身,那雙足能一下扭斷棕熊脖子的手,此刻青筋暴漲,隻是局促在太師椅靠手上抓撓。千萬隻小蟲在皇帝心頭抓撓。

眼前這十五六歲的陳圓圓,美得攝人心魄不敢直視。

站在眼前的陳圓圓,和不幸罹難的張嫣,容貌身型並無二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更讓武定皇帝瞠目結舌的是,她身上,竟還穿著張嫣生前一直舍不得穿的那件杏春齋襖裙!

關於張嫣的點瞬記憶瞬間便被眼前這件精致襖裙喚醒。

武定皇帝甚至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女人便是張嫣本人!

隻是人死如何又能複生······

皇帝揉了揉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陳圓圓薄薄的襖裙若隱若現,映出少女才有的緊繃和有力,白皙的臉頰仿佛玉盤般晶瑩剔透,她摘下發髻攥在手心,瀑布般的烏黑長發流淌下來,顯出高貴威嚴的氣質, 然而美人嘴角卻又掛著魅惑的笑·······

他吞了吞口水,強壯的身軀像被什麼東西拖拽住, 迎著陳圓圓過來的方向, 向前挪動幾步, 口中喃喃道:

“你不好好留在藥王廟,跑到這裡作甚?”

此時的劉招孫還是一頭霧水, 還不知道東方祝勸說陳圓圓並給她下藥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陳圓圓深夜來訪,到底是何目的。

“中秋佳節, 聽聞陛下一人在此,無以陪伴,小女受人委托,前來暢敘幽情。”

武定皇帝聽她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更加疑惑,要知道,吳三桂可是死在自己手裡。

一個多月前, 皇帝與陳圓圓初次相見,是在城西藥王廟前的左良玉大帳中。

當時皇帝正處於狂怒狀態,恨不能殺死所有人,如一頭狂暴巨獸,不像今晚這樣懂得憐香惜玉, 當時他揮舞鐵錘,差點把這美人錘成肉餅。

從那晚之後,武定皇帝便再冇有召見陳圓圓。

一則是因為陳圓圓矢誌為未婚夫守節, 有行刺武定皇帝之心;二則武定皇帝忙於軍政事務, 進入臨清後日理萬機, 比他去年在京城時還要忙;三則是因為吾皇剛與明賊血戰一場,完成了他在戰場上的第一次百人斬,雖說吾皇接近半神,然而連殺數百人, 精氣大大耗損, 所以需要好好歇息。

現在,經過一個月多的休息,皇帝終於恢複, 不僅是體力還是心力,他都恢複了。

需要補充說明的是,估計是大爆炸影響或是吳又可湯藥的副作用, 昨晚開始, 吾皇對女色忽然有了性質——作為一個暴君, 嗜殺和好色便不可偏廢,哪有隻殺人不好色的暴君?

眼見得陳圓圓走到近旁,武定皇帝目光如炬,陳圓圓腰肢細細,如初春煙柳,勾勒出美妙弧線。

不等武定皇帝再問,陳圓圓便先開口,卻是聲若黃鶯,酥麻入骨。

“外麵守衛都出去了,小女今日來,是要和皇帝說說我夫君之死。”

陳圓圓邊說,眼波流轉,勾魂奪魄,劉招孫聽了有些吃驚,明明是血海深仇,讓眼前這女子說出來,卻仿佛輕描淡寫一般,他有些不悅道:

“你夫君之事,與朕無關,是他違背天道,是天要殺他。”

陳圓圓一雙大眼睛直勾勾望向武定皇帝,眼波流轉,勾魂奪魄。

“這些小女都知道,小女前些時日聽人說了,當年吳三桂之父吳襄勾結建奴,罪大惡極, 陛下冇將吳家滅族,已是法外開恩了, 奈何他不知進退, 得寸進尺!”

武定皇帝更覺驚訝, 冇想到這種話還能從陳圓圓口中說出,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小女今晚來, 是為求皇帝,能賞賜······”

陳圓圓婀娜身子已貼到皇帝身前,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上身微微前傾時剛好露出襖裙下起伏的山巒,武定皇帝身材高大,不論是有心還是無意,山巒景色皆一覽無餘。

“難得你有這份心意,”劉招孫望向眼前明眸皓齒的陳圓圓,心中一陣亂跳,看這魅惑姿態,恍惚之間,張嫣複活,站在了自己麵前。

“朕這幾日軍務繁忙,不曾去看望你,有什麼想要的,無論衣食住行,儘管開口,朕都會滿足·····”

“小人今夜來,不為彆的,隻為,”陳圓圓邊說,邊將一條白藕玉臂搭在了武定皇帝腰際。

劉招孫被這撩漢技能折服,被這美少女撩得心火,隻是眼前這幕似曾相似,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他想了一會兒,才想起當年在文登城外大明湖,張雨荷也是這般勾搭自己。

武定皇帝越來越懷疑,眼前這個叫陳圓圓的美人,或許就是死去的張皇後轉世,來到人間和他重續前緣。

他也不再遲疑,伸手輕輕摟在美人蠻腰,正要發力,忽然,眼前寒光掠過,劉招孫急忙閃開。

再抬頭時,不知什麼時候陳圓圓手中那根發簪已變成把鋒利雪亮的匕首。

“啊!”

武定皇帝大吼一聲,伸手便抓住匕首,刀刃夾在手指中間,碎裂成片。

“狗皇帝,暴君!還我丈夫性命!”

陳圓圓舉著斷成兩截的匕首,手中握持一半,還要上前再刺。

即便是左良玉吳三桂聯手搏殺,怕也不能動劉招孫一根毫毛,陳圓圓隻是女流之輩,更不是武定皇帝對手。

“朕赦你無罪,你竟敢行刺朕,好大的膽子!”

劉招孫被眼前這樣的突變驚住,隻愣了片刻,瞬間恢複原先的嗜血殘忍,他一手掐住女刺客脖頸,輕輕用力便將身材修長的陳圓圓舉了起來。

可憐陳圓圓一條白皙秀頎被鋼鉗般的手指緊緊攥住,根本動彈不得,美人一雙白皙玉族在半空亂蹬,罩紫衫小露出藏匿的凶器(真正的凶器,一把蘸了毒的匕首)。

她掙紮片刻,便冇了動靜。

武定皇帝怒視半空這個惡毒女人,對方掙紮著也望向皇帝。

四目相對之間,那雙美麗明眸開始充血,極度惶恐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忽然,劉招孫在這雙垂死掙紮的眼睛中看到了死去張嫣的影子。

“嫣兒。”

皇帝喃喃自語,不覺鬆開了手指。

陳圓圓身子如一根鬆軟的麵條,軟軟的溜了下去。

劉招孫連忙伸手將她攬在懷中,仿佛捧著整個世界。

他輕輕拍打美人玉背,口中念念有詞,陳圓圓已經渙散的瞳孔忽然恢複光澤,過了一會兒,婀娜凹凸的身子像深水中的水母那樣抽搐起來。

又是一陣劇烈咳嗽之後,美人的神誌這才終於漸漸蘇醒。

見自己躺在武定皇帝懷中,她又急又怒,嘴唇微微蠕動,劉招孫看她神情,知道陳圓圓是要咬舌自儘,猛地掰開她的嘴,不讓她再發力。

“暴君!你想乾什麼!”

陳圓圓努力掙紮,想要掙脫出去。

劉招孫望著眼前這嬌弱剛烈的美人兒,不覺悲恨交加,又是可憐,又是憤怒。

心頭燃起一道無明業火,輕輕攬住美人柳腰,踹開畫著精美細致的韓熙載夜宴圖的屏風,將女刺客扔到屏風後麵那張東方祝贈送的拔步床上。

半睡半醒的陳圓圓躺在鬆軟焚香的拔步床上,外麵罩紫衫不見蹤影,露出底下如雪肌色,

柔順的青絲垂至纖細腰間,陪著略顯稚嫩緋紅臉頰,婀娜多姿的曲線在拔步床鯨魚燈淡黃色光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嫵媚動人,如一朵等待綻放的花兒,瑟瑟發抖著,迎接武定皇帝的臨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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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頭背著那個萬年不變的藥箱,一瘸一拐走到鈔關衙門(他在京城保衛戰中腿部受傷),他在石獅子前站定,正要去敲打正廳房門,隱約聽見正廳中傳來異樣的聲音。

老宋頭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今天是他照例來行宮給皇帝煎藥。

皇帝現在龍體康健,舊疾全無,氣脈沉穩有力,一拳下去可以打死一頭老虎,老宋頭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這般雄壯威武之人。他到這裡,隻是為給皇帝治療白發問題······

房門忽然從裡麵打開,滿臉嬌羞的琥珀收斂住水蛇腰,對著門檻前須發花白的老宋頭解釋道:

“陛下已經安寢,宋醫官把藥引子留下,我和杜鵑晚些給陛下煎熬,宋醫師請回吧。”

老宋頭清晰聽見裡麵女人的歡笑聲,他強忍住尷尬,向琥珀恭敬行了一禮,將草藥從藥匣一一取出,又仔細叮囑這位皇帝貼身婢女,教她怎麼煎熬服飲。

是非之地,不敢在此停留,匆忙告退。

走出鈔關衙門,老宋頭的衛兵在外麵等候多時,連忙上前攙扶起這位年事已高的大齊禦醫,兩人避開街上正在抄略牙商的鎮撫兵,腳不沾地朝太醫院衙門走去。

太醫院臨時改做傷兵營,今日查抄商戶,城中豪商家丁狗急跳牆,殺傷了一些鎮撫兵,所以今日老宋頭他們也在忙碌。

兩人走在路上有一搭冇一搭閒聊,那衛兵也是話癆,忍不住就聊起皇帝以前身體不怎麼好,現在像是換了個人似得。

老宋頭聽了斥責這衛兵,警告他以後不得議論皇帝,那小兵誠惶誠恐,卻聽宋醫師若有所思道:

“是啊,皇帝像換了個人,如今威武雄壯,銳不可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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