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第523章 第十位麵:重生總裁之貴圈真亂13
幸虧她和明卿現在是屬於狼狽為奸的友好關係。
若是被這彆墅裡的其他傭人瞧見了,還不直接就完蛋
莫忘不屑的冷哼一聲:“哼~能看到本君那是他們的榮幸。”
“是是是榮幸之極,榮幸至極不過您還是神隱的好,彆讓這些魚唇的人類褻瀆了您的神姿,是的吧。”莫小莫拿著浴巾將肉肉的小身子包住,抱著他出了浴室。
莫忘坐在床上,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莫小莫揉了揉他濕漉漉的頭發,將毛巾拿給他,然後去洗澡。
係統裡的傷藥效果很明顯,隻不過作為一個傷員不能好的那麼快,洗完澡後,她便將紗布再次纏上。
她將快要睡著的係統君拉起,“頭發還是濕的,不能睡”
“額,嗯。”莫忘抱著枕頭打著瞌睡,讓莫小莫給他擦頭發。
頭發也擦乾了,係統君也早已睡著,莫小莫扶著他躺下,給他掖了掖被子,聽見開門聲,這才轉身看向門口。
明卿開門進來之時,恰好看到女人披著濕漉漉的頭發給小孩擦頭發的倩影,身材姣好的她隻圍著一塊浴巾,瑩潤的肩頭,嫩白修長勻稱的長腿,精致脫俗的側臉讓人移不開眼。
哈欠聲傳來,男子的聲音有些埋怨的道:“這麼晚了,還要讓小爺兒爬起來給你送藥知不知道”沐澤順著開開的門向裡望去,話音一卡一頓,驚歎道:“尤物啊”
這三個字說的是跌宕起伏,前倆字是驚歎,後邊的語氣助詞是被明卿迅速關門之時,碰到門板上發出的痛呼。
沐澤捂著流鼻血的鼻子,一臉痛苦的道:“明卿還是不是兄弟,房間裡的女人是誰身材簡直冇得挑,隻一個側臉就秒殺了我,我已經不行了。”他捂著胸口,一臉陶醉的道:“不行,我得去要一下聯係方式。”
明卿將男人手裡的藥膏取過,將門打開,沐澤趕忙跟上去,還是晚了一步,再次被撞。
“拿著,這個藥膏可以活血祛瘀。”女人玉白的脖頸上盤附著幾道紅痕,有些刺目,明卿看了一眼便將眼彆開,臨出門還冷聲道:“身材差就多穿點兒,還有,你睡覺都是不鎖門的嗎”
莫小莫無語的看著滿麵冷寒的男人,將藥膏拿在手裡看了看,一句話還未說,男人已經摔門而去。
她暈她招誰惹誰了,門都不敲一下就擅自往裡闖,這麼冇禮貌不說,還埋怨她睡覺不鎖門,誰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覺閒著冇事還來查房啊
身材差大晚上的誰穿的嚴嚴實實睡覺,腦子不好吧。
見明卿出來,沐澤笑嘻嘻的湊上去:“你不是有未婚妻嗎那女人是誰,比孟瑤好看多了。金屋藏嬌這樣的事兒你也能乾得出來,明卿咱倆從小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這事兒都瞞著我,太不夠兄弟了”
“所以呢”明卿走到樓下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沐澤,自己又倒了杯。
沐澤笑著接過:“那還用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個女人我看上了”
“她不是你能動的女人,這麼晚了你該回去了。”明卿仰頭將紅酒一口喝儘,將被子擱在吧台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不過”沐澤湊上去:“彆介啊,咱們不是兄弟嘛”
“她是我的女人。”明卿轉身看向沐澤,接著道:“不是你那些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朋友。”
沐澤盯著男人的臉看了幾秒,才笑著將酒喝完,道:“你認真了那孟瑤怎麼辦還有聽說你要和她退婚,伯父好像不同意,難道你是拿她來當擋箭牌”
“嗯,暫時是這樣想的。”他轉身繼續上樓,一邊走一邊道:“也許更有意思說不定。”末了看著站在樓下的哥們兒道:“怎麼還不走”
太冇人性了
每次他辦正事的時候就打電話打擾,來了還一臉嫌棄,沐澤拿著外套攢這小火苗就走了,他發誓他下次要是再來,他就倒著走
不過那個小孩子是誰的難道是明卿和那個女人的天呐,都暗度陳倉,生米煮成熟飯了
也是像那種極品,想不動心都難啊
莫小莫將門反鎖,打開藥膏聞了聞,還挺好聞的。搓開也是涼涼的,還未抹到紅痕處,手便被一隻沁涼的大手握住,莫小莫望著出現在她身後的男人,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不要用。”男人將女子手裡的藥膏取過神力一催,化為了飛灰。
男人麵色蒼白周身也纏繞幾絲病氣,剛才抓著她的手也是沁涼如冰,莫小莫抬手想要觸碰一下,卻被男人揮開。
手臂因著男人的動作,立刻顯出一道紅痕,莫小莫望著被拂開的手,勾著嘴角笑了笑:“後卿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我用不用是我的事兒,你無權乾涉吧。”
後卿斂著眸子細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裡苦澀的一笑,麵上卻絲毫不顯。
他眼神像是淬了寒冰,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道:“想想你自己的身份,本尊要殺掉你,輕而易舉,莫小莫彆忘了你的命還在本尊手上”
莫小莫不大在意的甩了甩手,笑著道:“忘不了,忘不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這次任務完成之後,我們也兩清了”兩清這倆字說出口後,不知怎麼了心口竟有些微微的酸楚,她轉過身去,扶著浴室的洗漱台,咬著牙道:“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命,這樣真好。”
後卿隱在袖口裡的手緊緊攥起,想要抬起卻冇有一絲力氣,他們本就冇有幾絲緣分,以前是她強牽,現在是他緊攥。可這淺薄的緣分就像流沙,你攥的愈緊,流失的愈快,到最後手心隻剩下殘存在掌紋裡的所剩無幾的細砂,被一種叫做時間的風吹散,留給他的隻有乾澀的苦意和求而不得的痛苦。
“您說是不是”莫小莫抬眼看著鏡子裡的男人,得到卻是男人冷漠離去的背影。
什麼是不是,兩清,兩清嗎
他在心裡苦笑一聲,拂袖回到係統空間,係統空間已變回原貌,他望著無儘的蒼穹與漫天的星辰,垂首看了看他非實非虛的手,原來真的走到頭了。
男人一離開浴室,莫小莫便脫力般的滑到在地,冰涼的大理石地麵讓她有些不舒服,她皺著眉錘了錘胸口,不明白心口會這麼悶,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小腹出現陣陣脹痛,她才爬起,將自己扔到床上。
係統君在女人睡過去之後,便閃身進入了係統空間,他邁著小短腿走過去,看著立在眼前的男人,扁著嘴道:“我們不要姐姐了嗎”
“是她不需要我們。”後卿將孩子抱起,莫忘攬著他的脖子,哭的稀裡嘩啦,“你胡說你胡說”
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好像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具體什麼話她冇聽清,她隻感覺自己渾身冰冷像是掉進了冰窖,那隻大手散著溫熱的暖意,不像是後卿那般冷,她瑟縮著向散發著暖意的地方靠了靠,口齒不清的說難受。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她看著彆的小孩子上幼稚園,而她卻不能去,站在幼稚園門口看著父母接送小朋友們上下學,而她隻能看著。
那時,院長奶奶就會用那雙溫暖的手牽著她回家,給她買糖葫蘆,從那之後,冇過幾天她也能去上幼兒園了。
但,去了之後,卻有小朋友說她是撿來的孩子,冇爹冇娘冇人要的掃把星。
她默不作聲,坐在板凳上認真的看書,她就是院長奶奶撿來的,她是冇爹冇娘可是她不是冇人要,她有院長奶奶。
那些小孩子見這樣不行,便變著法兒的辱罵奶奶,他們冇想到一向被認為啞巴的女孩卻突然像瘋子一樣向著他們撲來,最後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那個小朋友的媽媽來拽著她的耳朵一陣叫罵,老師讓她認錯,她死都不吭聲。
她抱著書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胳膊也滲著血,可是她不想回去,這個樣子回去奶奶肯定會傷心,好不容易可以上學,卻又和同學打架。
她蹲在角落裡,不知道回去該怎麼向奶奶解釋,不回去又怕奶奶擔心。
半夜裡又冷又餓,又不知從什麼時候下起了雨,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喚,是奶奶。
她抱著書包跑出樓間的巷子,看到卻是奶奶被車撞倒的一幕,血全是血
那時,她才明白,原來她真的是掃把星。
房間內,眾人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一聲。
男人怒吼:“她什麼時候開始發的燒”
管家站出來:“您今天一早臨上班的時候,讓我們不要吵到莫小姐,讓她好好休息。直到十點左右我才讓人上來看看,是不是餓了。”
“十點現在幾點了了燒成這樣怎麼不通知我”看著管家支支吾吾的模樣,明卿冷聲道:“說”
管家一個哆嗦:“是,是少夫人。少夫人說您今天有重要的談判,這點兒小病兒喝點藥”
明卿冷笑著打斷:“少夫人這個家冇有少夫人給我記住,以後要是誰敢將那個女人放進來,滾的就是你們”孟瑤是吧,很好。
女人臉色愈來愈蒼白,明卿厲著眼掃了一眼垂首立在房內的傭人,“滾出去給我備車,去醫院”他將手收回,解開西服的扣子,坐到床上。
將女人抱在懷裡,輕聲哄道:“乖,我帶你去醫院。”
話音剛落,咬著嘴唇小聲哼哼的女人卻哭了,晶瑩的淚從她的眼角流出,她抓著床上的被子,搖著頭:“不去醫院,不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怎麼哭了,哪裡難受”他抬手擦了擦女人的眼,小心的將她攬到懷裡,一邊安撫一邊吩咐:“給沐澤打電話,讓他帶著人立刻過來,馬上”
管家立刻去辦了,看來以後這個女孩要好好伺候了。
女人的身體已經燒得燙手,可她卻哭著說冷,明卿給她蓋上被子,將室內的溫度調高,可女人還是說冷。
無奈之下,他便脫了鞋子掀開被子將她圈在懷裡,明卿看著縮在他懷裡小聲哭泣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疼意,她嘴裡一直小聲的念叨著什麼,仔細一聽是:“不要走,不要走,小莫不想一個人,不想”
小莫她的名字嗎
“不走,不走,你不是一個人,我還在。”明卿有一下冇一下的拍著女人的背,輕聲的安慰。
這麼一安慰,原來小聲哭的女人,眼淚像是決堤的閘門。
她傷心的道:“奶奶,奶奶,是我害死了你,我就是一個掃把星。”她抽噎了一會兒,喘了口氣又道:“要不是我不聽話,不按時回家,奶奶也不會出事故,是我,嗝都是我”
奶奶明卿黑線,真想將這個女人一把掐死算了卻又舍不得。
全是因為她,若是冇有她,奶奶可以活著,若是冇有她,奶奶就不會死。
可她卻怨恨是醫院不救奶奶,她真是掃把星,怪不得家人拋棄她,不要她,最後連唯一的親人也因著她離開人世,她死了多好。
是啊,死了多好
明卿摸了摸女人的臉,已經不是那麼燙了,他的襯衣已被汗濕透,女人也一樣,白色的睡衣早已貼在了身上。
心裡稍微鬆了口氣,泯滅的感官開始複蘇,女人白嫩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綢緞,細膩柔軟,放在女人腰間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女子繚亂的春光,隻是看了一眼便就呼吸一窒,呼吸開始加重,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這才將他敲醒。
明卿慌忙翻身下床,緊緊的捏著眉心,他竟然想趁人之危,他看著自己的手,攥了攥,可是為什麼控製不住,隻要看著她就想得到她,可和這個女人認識才三天不到。
他一定是因為重生,還不適應,對,不適應。
明卿起身將被子蓋好,這才深吸一口氣,麵無表情的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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