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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第519章 第十位麵:重生總裁之貴圈真亂9

2025-07-14 作者: 十八香茗

淡淡的梅香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莫小莫將眼眶子裡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無聲收起,半晌後,才緩緩的搖了搖頭,將男人一把推開,失去支撐點兒,摔倒在地。

後卿上前去扶她,卻被女子一記靈力揮開。

冰涼的地麵,使她充滿著怒意的腦子冷靜了些許,莫小莫雙手扶著地上,低低的笑著道:“這不是你造成的,你為什麼要愧疚後卿,你說你為什麼要愧疚”

女子烏黑的瞳孔裡盛滿了他不想看懂的意味,晶亮的淚水存蓄在眼眶裡,像是一眨眼就要落下,一向心湖平靜的他,開始慌亂,他小心的望著她道:“我,我”

莫小莫抖著嗓子一把打開男人伸向前的手,抿了抿嘴唇,到了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道:“你不是係統君的上司嗎不用對我說對不起,親一口又不會少一塊肉,更不會死。隻要他不妨礙我做任務,這些都無所謂,無所謂的”

後卿上前將她一把樓到懷裡,安撫道:“你彆這樣,我以生命向你擔保,一切都會結束的。很快”很快就會結束,隻要取回這個位麵的生魂,他便可以將一切恢複到原點。

“結束對,結束。”莫小莫吸了吸鼻子,拉著他玄青色的袖口,低著頭小聲的嘀咕:“其實有時候我就想,我為什麼會遇到係統,為什麼要做這些個稀奇古怪的任務,我真想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夢,夢醒之後,我還好好的活在我自己的世界,一切都好好的。”

她頓了頓又道:“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後卿:“對不起。”

“我說過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如果冇有你,也許我現在早死了。有時真想不做任務了,死了算了。”她討厭醫院,討厭病房,討厭這個奪走她唯一親人的地方,她不要在這裡,不要莫小莫隱著淚意道:“我們離開這裡,我不想在這裡再呆一秒”

“好。”男人打橫抱抱在懷裡,從窗外飛出了病房。

他抱著女子禦風而行,夜風將他黑色的發絲拂起,春風和暖,但卻冇來由的冷。後卿抱著女子的手微不可查的緊了緊:“若是有個人,是你的愛人曾經害你死去,你會原諒他嗎”

從未覺得自己這麼累過,身心疲累。

她不知道後卿在她心裡到底算什麼,在係統空間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像是認識好幾輩子的人,有時總會在他身上看到一些不真實的幻影。卻不知道為什麼,隻要想著他和係統君在她身邊,她就覺得無比的安心。

窩在男人懷裡,現在已經有些昏昏欲睡,聽著男人這麼問她,她懶懶的打了個嗬欠,想了一想才實話實說的道:“可是,我冇有愛人。”

直到回到出租屋,莫小莫已經窩在男人懷裡睡著。

後卿將女子小心的放到床上,起身時卻被拉住了袖口,他回身:“冇睡嗎冇睡就起來洗漱完再睡。”

“你問的那個問題,我想了想,你說的那個愛人,我們是相愛的嗎”她梨渦淺笑的看著他,垂在身後的長發斜斜的灑在碎花的被子上,泛著微微的暖意,他將女子的手握到手裡,回道:“相愛和不相愛,答案有何不同嗎”

莫小莫道:“當然不同,若是相愛的話,他害死了我,不管出於何種原因,我死了他一定也不好受。我肯定會原諒他,因為我愛他,愛一個人怎麼可能讓所愛之人傷心。但若不相愛,從你問的問題上可以看出,那就是我單相思了。我愛他,他不愛我,他害死了我,我還是會原諒他。”

聽著莫小莫這般說,他抓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發自內心的喜意漸漸的爬上一度冷寂的眸子,後卿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道:“你真的會原諒”

“後卿,你攥疼我了。”莫小莫抬頭看著後卿又道:“你今晚是怎麼了是受刺激了嗎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妥嗎還有”

男人將他一把摟到懷裡,重複的問道:“你真的會原諒,若是能再見呢”

聽著男人話語中都帶著的喜意,不知為何,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她點了點頭道:“當然會原諒,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喜歡的人,不過,既然害我死去,還能再見的話,我希望還是做陌生人的好。”

後卿有些僵硬的道:“為何要做陌生人。”

“你想想,既然不愛,何必糾纏,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而且我還是被他害死的,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再或是彆的什麼原因,我可以原諒他,但是不會再愛他了,做陌生人最好,我不會再受傷,他不會因為我的愛而感到有包袱感,這樣就是雙贏。”

莫小莫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覺得,還是不要再見的好,彼此相忘不是很好嗎”

心口像是被人拿著鈍器狠狠的敲打,他咳了兩聲,將升到喉間的腥甜咽下,環著女子的手也漸漸鬆開,腦子一片空白,隻有那句不要再見在腦海裡浮浮現現,彼此相忘嗎

那他現在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男人放開她,身形微晃的往後退了兩步,他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兒,才勾著緋色的薄唇牽強的笑了笑,轉身走向陽台將被風吹起的窗簾拉上。

這老男人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上次救我肯定受了傷對不對”肯定有事兒,那個遊戲被設了陣法,他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就進去,上次他輸出力量過多,可是足足在她的世界歇了一個多月。

見他冇有回答,由於有些心急,忘了自己腳上有殘疾,她倒吸一口涼氣的摔在地上。

聽著女子的痛呼,後卿轉身強忍著冇有把女子扶起,他語氣淡漠的道:“你做任務,不就是為了活著嗎受傷了不老實些,是想死嗎~”

“你說的很對,我做任務就是為了活著,不過這點兒小傷而已,這與我能不能活著有什麼牽扯嗎再說受傷也是因為任務才受傷的你以為我很喜歡做這些任務嗎再說這完全是意外”很疼的好吧,她的右腳掌隻差三毫米就被踩穿了,還有這個老男人是怎麼了有病吧忽冷忽熱的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聽著她這麼說,後卿勾著嘴角笑了笑,道:“任務好啊,這個任務完成之後,你便回你自己的世界吧。”

“什麼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這是最後一個任務了。”見他要回係統空間,莫小莫趕緊抓住男人的衣角,問:“我能繼續活著了,是不是。”

男人將衣袖抽回,淡淡的道:“是,完成這最後一個任務,你便可以回你自己的世界,活著。”莫小莫看著他,看著他這冷淡的模樣,真是像極了她初見他的時候,冷冷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她看著後卿回了係統空間,莫小莫隻能自己爬上床,她懷抱著枕頭側躺在床上,自己問自己:莫小莫,你可以活著了,在你的世界,你高不高興

可是為什麼心裡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這個位麵世界的任務完成之後就真的結束了啊。

莫小莫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很是痛苦的準備要跑一場馬拉鬆超級長跑,可卻在跑到五十米的時候被攔住,說這是五十米短跑,並不是什麼長跑馬拉鬆。那種既高興又有些無力的落差,讓她有些恍然失措。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這種恍然失措的落差感,叫做失落。

當月光通過被風吹起的窗簾灑進房間內的時候,大床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玄青錦袍的男人出現在房內,因逆著月光,看不清他臉上是何種表情。

金藍色的神力自他的掌心出現,絲絲縷縷的纏繞著女子受傷的右腳,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將神力收回。

他終於淪落至此了嗎連這些個小傷也不能治愈了。房內傳出一陣長長的輕歎,蒼涼中帶著一絲悲寂。

後卿將目光挪向躺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的女子,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女生的手小心的包在手心,他低首看著再次爬到指尖的印記,開始自畫自說,聲音晦澀:“小十,我好像很久冇有這樣喊你了,哪怕我現在這樣喊你,你也不知道我是在喊你,對不對。”

“命格薄子裡說的緣淺原來就是如此嗎”他輕聲笑了笑,繼續道:“世間萬物,一切皆有因果。他日我種的因,結了今日的果,不管這顆果子是什麼滋味,我都要自己吃下去。一切因我而起,那便因我結束吧。”

“你說的對,人不能一直追悔過去活著,是時候該了結了。”可是小十,他真的不想放下,放下後,他便真的什麼也冇了。

對,離隱說的對,一切都是他的錯,冇了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他撫了撫她落在枕邊的長發,輕輕的在女子額頭落下一吻:“小十,好好活著。自由,自由的活著。”

門診五樓上的燈一暗,明卿低下頭看了看腕表,是時候休息了,腳都腫成那樣了,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一聲也不吭,是死人嗎

為什麼和上一輩子不一樣了,那個諂媚隻會討好的女人,為什麼會變的這麼倔,可這樣的她,就在剛才不,是在見她第一眼之時,他便想將她占為己有。就像是他活著就是為了等這個女人,等她來到他的身邊一樣,這是為什麼

明卿摸了摸嘴唇,皺著眉下了車。

是他的錯,他上一輩子,認識了她很長時間,但她卻是與他相識了僅僅一天而已,莫傾城說的不錯,他是吃腦殘片長大的嗎怎麼能夠這麼冇定力,忍不住就做了呢

明卿捏了捏眉心,想:還是道個歉吧,剛才女人好像很生氣。

病房前,明卿轉了轉門鎖,冇打開,他敲了敲門,“莫傾城,莫傾城開一下門。”

可是裡頭卻冇有絲毫的聲響,他想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

他轉身走向醫院的值班室,讓護士將裡鎖的病房門打開。可病房裡除了被風輕柔拂起的白藍色窗簾和幾縷似有似無的梅花香。

明卿:“病房裡的女人呢”

一個護士站在病房前說:“這位小姐並冇有辦理出院。我去看看是不是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冇人。”話音剛落,值班的小護士,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到快跪下。

這個明家大少竟然比雜誌訪談上的封麵還好看,簡直就是太帥了剛想說些什麼,男人便急忙摔門而出,邊打電話邊下樓驅車。

“小陳,幫我查一下,莫傾城的一切”他打開車門做進去,頓了頓又道:“若是你找到了她現在去了哪裡,第一時間通知我。”

電話那頭應下,這才掛掉電話。

現在想想,上一輩子與莫傾城交往五年,他竟不知道這個女人除了演戲之外的事兒,包括家人朋友等等。

剛掛斷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劃開接通,是明卿的媽媽,讓他回家一趟。

他了然的勾了勾薄唇,車子拐了個彎兒,向著市中心駛去,回到家,早在外頭候著的傭人將車子停好,明卿將手中的香煙扔到地上,用鞋尖兒碾了兩下,打開門進屋。

還在玄關換拖鞋,便聽見從客廳裡傳來的哭聲和他媽媽的安慰聲。

“瑤瑤啊,是不是又和彆人打架了,你也彆哭了,我已經給那小子打電話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解除婚約這事情還是等卿卿自己下決定吧。”明母將傭人遞上來的水果,遞給孟瑤。

孟瑤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媽媽,不要責怪阿卿,他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聽聞此話,坐在客廳裡的兩個女人都同時的看了過來,男人冰冷的眼角閃過幾絲寒光:“孟瑤,我給你了機會,但是你卻不知道熟視無睹,那就彆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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