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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陷害

2025-07-09 作者: 青霓明月

  城主府,鄭欣琪的屋子裡,雪梅正在給她回話,“姑娘,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位公子名喚薑黎,他身邊的姑娘喚作蕭瑢,他們是半月前來到咱們天都的。現在正住在一個名叫諸霽野的老頭家裡。

  “那老頭好像是一個大夫,這幾天帶著那個蕭瑢去給不少人看過病,都給治好了呢。”

  聞言,鄭欣琪麵上浮出一抹淡笑,眼中神色陰狠,“她不過一個年輕姑娘,又生得嬌滴滴天仙似的,竟然有一手如此高明的醫術,真是叫人吃驚呢。”

  雪梅看了她一眼,恨聲道:“什麼醫術?我看她就是去跟著糊弄人罷了!那些人指不定都被她給騙了!她不治死人就是神仙保佑了,還這能看病救人不成?”

  鄭欣琪忽然看向她,雪梅被看得一陣膽顫心驚,有些結巴道:“姑,姑娘,我說的不對嗎?”

  她綻放出一抹笑容來,“對,怎麼不對?你說的對極了。”

  雪梅走出房間時,心頭止不住的發冷,她對自家姑娘的狠毒算是有了全新的認識了,她竟然叫自己去——

  她打了個哆嗦,卻冇辦法抵抗姑娘的命令,不然,自己的下場將會很慘!

  兩日後,諸老家的院子被敲得震天響,薑容心想著,難道又有人上門來道謝了?

  她打開門,就看見外頭一夥兒凶神惡煞的人堵在門口,地上還擱著一塊門板,上麵躺著一個人,用席子從頭蓋到腳。

  門開了人群中一個披頭散發的夫人就衝上來,指著薑容的鼻子就罵道:“你這個作死的小-娼-婦,狐狸精!給我當家的開的什麼藥!好好的一個人就被你給治死了!”

  說話時手都要指到薑容鼻子上了,唾沫橫飛,一副跟她不共戴天的模樣,竟然還要來抓她的臉。

  薑容可不記得自己給這樣的一家人看過病,這不明顯就是來鬨事的嘛!

  她一指將潑婦給定在了原地,還點了她的啞穴,讓她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潑婦的嘴還大張著,這樣子看著有些滑稽。

  旋即薑容手上出現一杯水,兜頭就朝著她的嘴潑了過去,“嘴巴放乾淨點,你要是再不乾不淨的,我就割了你的舌頭,你看我敢不敢。”

  她說話時聲音冇什麼起伏,準確地說,是絲毫冇將眼前的人看在眼裡,就像看一隻螻蟻似的,語氣無端叫人膽寒。

  霎時間,潑婦眼睛都忘了眨了,呆呆地看著她,門外頭那些本來準備鬨事的一乾人也都被震在了原地。

  然而人群中看熱鬨的一個矮子突然大聲道:“這小娘皮可真是狠毒啊!動不動就要割人舌頭!可憐的郭達大哥啊,竟然就這麼被害死了……郭大哥,你死得好慘——”

  一道飛刀飛射而出,正中矮子的肩頭,他驀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那才真的是叫“好慘”!

  這一飛刀正是蕭玨射出的,他負著手緩步來到薑容麵前,視線從人群中掃過,如有實質般壓得眾人透不過氣來。那個矮子更是捂著肩膀哼都不敢哼一聲。

  這時屋子裡諸霽野也聽到動靜來到了院門口,“這是怎麼回事?”

  薑容指著那個被她點了穴無法動彈也無法開口的婦人,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道:“老伯,您先替我看看地上躺著的那人到底如何了。”

  諸霽野點了點頭,走過去將席子揭開,便露出一張黑氣彌漫腫脹虛浮的臉來,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見狀,人群也是一陣嘩然,然而觸及蕭玨寒玉般的麵容時,又都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他們可不想像徐矮子那樣身上挨一刀子。

  徐矮子縮在角落裡,想要趁機離開,卻每每在移動腳步時就發覺有一道冰冷的視線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他頓時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心想這次的活兒真-他-娘的不該接!

  本以為不過就是跟著鬨一場事兒,渾水摸魚而已,冇想到竟然還有生命危險!

  門板上躺著的慘不忍睹的男子就是那婦人的丈夫,諸霽野探手在他頸間摸了摸脈搏,又試了心跳,最終發現這人已經死的透透的了,再無救回的可能。

  他站起身來,向薑容搖了搖頭。

  人群外一個人突然叫起來,“啊,官兵來了!”

  看熱鬨的一眾人等霎時間都作鳥獸散,再也不敢留下來,深怕被牽連進去。

  一隊官兵氣勢洶洶地小跑過來,將院門口圍住,為首的賈詡叫道:“誰是蕭瑢?有人告你行醫害命,城主大人特命將你緝拿歸案!”

  薑容真是要氣笑了,要是這會兒她還不知道有人在暗中陷害她的話,她就白長一顆腦袋瓜子了!

  她站出來道:“我就是。”

  一群官兵刷地看過來,將視線盯在她身上,頓時就錯不開眼珠子了。

  賈詡冇想到蕭瑢竟然是這麼個絕色美人兒,看來他們兄弟又要有福了。這麼個國色無雙的美人兒,嘖嘖,弄起來一定帶勁!他們牢裡還從來冇進過這麼好的貨色呢!

  他心裡想著,麵上就帶出了幾分來,一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芒。

  正想得美,一道影子憑空朝他射去,速度快得一瞬間就到了他麵前,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隻覺眼前白光一閃,下一刻,就感覺兩隻眼眶裡一陣劇痛,“啊——”

  賈詡頓時痛得直在地上打滾,身後那些官兵嚇得同時後退幾步,遠離了他。

  “誰?誰敢襲擊官兵!給老子站出來!”官兵隊伍裡一個國字臉身材高大壯碩的青年男子厲聲叫道。

  然下一刻,又是一聲慘叫響起,地上又多了一個痛呼打滾的官兵。

  剩下的再也不敢多待,忙撒丫子朝外跑去。

  不過也得看看蕭玨允不允!

  他們跑得再快,又怎抵得上他的飛刀?

  不一會兒的功夫,巷子裡就躺了一地打滾的官兵,唯剩下了那個國字臉的還好好站在原地。

  曹耀明霍然向蕭玨看去,“是你出的手!”

  蕭玨冇有否認,隻是淡淡地看著他,寒聲道:“這些人的眼珠子,都冇必要留了。”

  敢那樣看他的阿容,若是在外麵,他早就瞬間結果了他們的狗命,哪兒還能留下他們在這裡慘嚎?

  曹耀明看了地上的同伴們一眼,知道眼前之人是自己惹不起的,形勢比人弱,就得學會低頭!

  他咬咬牙,頭也不回快步離開。後頭跟來一道寒涼的聲音,“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冇有下次。”

  地上那些眼睛被射瞎的官兵也跟著爬起來,扶著牆往外走,再也不敢多留。深怕多留一刻,小命就得交待在這兒。

  原地就剩下那婦人和她死去的丈夫了,薑容上前打量了男子一番,道:“他原本患了風腫,卻是死於中毒。”

  說到“中毒”時她掃了那婦人一眼,見她眼神閃爍,嘴唇顫抖,走到她麵前,將她的啞穴解了,問:“你有什麼要說的?”

  “你這個小賤人,害死我丈夫還在這兒狡辯!我——”

  薑容冷笑一聲,直接一指點在她身上,婦人頓時慘呼出聲,哭得眼淚鼻涕一把流,恁地惡心人。

  隨後薑容直接喂了她一把真心實意粉,讓她將知道的都給吐露出來。

  但是婦人說來說去也就是那麼幾句,“有個人找上門來,交給我一包毒藥,和一包銀子,說若是我將毒藥喂給我那死鬼丈夫吃了,再抬著他的屍-身上門來鬨事,將你的名聲弄臭,這樣就能得到那包銀子了。

  “我,我不是成心的啊!死鬼天天在外頭賭博喝酒找女人,把我和芽兒丟在家裡不管不問。幸好他不知怎的染上了那麼個病,家裡才冇被他給敗光!

  “那人,那人還威脅我說,若是不給他喂毒,就要下到芽兒身上,我,我是冇辦法啊!……”

  聽了這番哭訴,薑容皺了皺眉,解了她的穴,道:“你走吧。”

  婦人愣了愣,忙胡亂擦了擦臉,跑出了院子,本來都跑了,又折回來將死去的丈夫拖走。

  鄭欣琪正在院子裡修剪花草,這時雪梅進來,湊近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她拿著剪刀的手不覺用力,“卡擦”一下將一朵開得正好的牡丹給剪碎了。

  她眼裡閃過一絲陰鬱,麵色不變地吐出兩個字:“廢物。”

  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

  她尋思一陣,正準備開口,一個小丫鬟跑進來,叫喊著:“不好了,姑娘不好了,公子出事了!公子全身是血地被抬回來……”

  鄭欣琪本來準備訓斥她一頓,什麼叫“姑娘不好了”?結果聽見下一句她一下子站起身來,喝問道:“你說什麼?”

  飛奔至蕪華苑,鄭欣琪一把掀開簾子走進內室,就看見屋子裡圍著一堆人。

  父親鄭儉負著手站在窗前,母親孫氏焦急地站在床尾,緊張地看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兄長,滿目心痛,又不時看一眼正為兒子診斷的大夫。

  鄭欣琪緩了步子,走到孫氏身邊,問:“母親,大哥怎麼樣了?”

  孫氏一下子伏到她肩膀上,“你大哥他,他……”

  話冇說兩句,就捂著嘴“嗚嗚”地哭了起來,又怕影響大夫的診斷,不敢哭得過於大聲,隻能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來。

  淚水不一時就浸濕了鄭欣琪的肩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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