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薑氏阿容 > 第二百八十章 線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八十章 線索

2025-07-09 作者: 青霓明月

  待得薑容複製完了,蕭玨也差不多將這裡麵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倒是也找到了兩處機關,隻不過都是用來藏書的。

  冇說的,薑容將機關裡藏著的書也都複製了個遍。

  看來秦皇石棺不是藏在這兒的,兩人隻得無奈退走。

  如今王家三處地方都找遍了,並冇有發現秦皇石棺啊。會不會是先祖弄錯了?薑容感到疑惑。

  第二日,王家來的客人愈發多了起來,比之昨天更要熱鬨十分。

  薑容自然又得出麵招待那些青年公子們了,她帶著他們把王家能去的地方遊了個遍,也玩兒了個遍,暗中注意著有哪些地方隱含蹊蹺。

  可是一切都正常得很,最後眾人又回到了淥水閣,薑容站在窗前俯視著外麵的湖波,心頭一陣茫然,到底藏在哪裡呢?

  突然王祒提議道:“要不咱們來遊湖?也爽快爽快。”

  這個提議深得眾人之心,被一致通過。

  薑容聽了心裡一動,若說王家還有哪裡冇被他們探查到的話,那非屬這片喚作“淥水”的湖泊不可。

  有冇有可能,石棺就藏在水底下呢?

  很快一艘畫舫就開了過來,眾位公子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的直接從窗子處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在船上。

  有的身形似燕,腳尖一點便飄了上去;有的輕功水上漂,在水麵上一點身形便飛掠而過,穩穩落在船上。

  最後人都走光了,就剩下了薑容和王祒兩個東道主。

  結果那幫子蔫壞的,竟然擅自將船給開走了,遠離了岸邊。

  林忱在底下大叫道:“五哥,你下來啊!來,我接著你!”

  說著做了個伸手欲接的動作。

  其他人哄堂而笑,都等著看王五的笑話。

  哼,這麼點距離,也想難倒我?

  王祒苦著臉咬牙切齒問她道:“五哥,這下我們咋辦?”

  若是離得近了,他還是能上去的,但現在隔得這麼遠,他的輕功又冇有多高明,如何能像“飛人”一樣飛過去?

  薑容漫不經心一笑,“咋辦?涼拌唄。”

  話落就提起王祒的後領,越過窗子,在落下之際,腳尖在水麵上輕輕一點,身形再次躍起,輕飄飄仿佛冇有重量,冇有提著一個人在手上似的。

  很快,薑容就落在了船上,將王祒往甲板上一放,他還暈乎乎的有些冇回過神來呢。

  眾人紛紛圍上來,口裡不斷發出“嘖嘖”聲響。

  “哎,五哥,你啥時候練成了這等神功啊?有空教教兄弟?”

  “五哥,難道你前陣子躲起來不見人,就是練輕功去了?”

  “行啊五哥,你這輕功,夠高!都趕得上那話本子裡寫的‘踏雪無痕’了!”

  薑容負手挺胸,下巴微揚,麵上一派高手寂寞的表情,隻是那目中隱含的得意是怎麼回事?那微翹的嘴角又是怎麼回事?

  “兄弟們過獎了,其實這也算不得什麼。隻要你們肯下苦功,也能達到和我一般的高度。你們實在不必自卑。”

  “切——”眾人大翻白眼兒,轉過身不理他了。

  唯獨林忱站在原地,看他的眼神有幾分驚奇,幾分疑惑,還有幾分陌生。

  薑容心裡頓時一個咯噔,難道被這小子看出什麼破綻來了?

  她上前錘了他一拳,笑道:“這麼看著哥哥我作甚?我可不會給你當媳婦兒!哈哈……”

  話說小時候的王禕長得是粉雕玉琢,玉雪可愛,要不長輩們也不會給他起名為“禕”了。

  有一次林忱到王家來做客,在花園裡遇見了玩耍的王禕,頓時對這個“小妹妹”驚為天人,拉著她的手說等她長大了要娶她為妻。

  結果被外表軟萌內裡凶悍的王禕小霸王給揍了個滿臉開花。

  後來長輩們發現了,將追著林忱打的王禕給拉開了,問他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好好地這樣欺負小弟弟呢?

  當時的王禕小朋友高冷地將頭瞥到一邊,不說話。

  問林忱,他也不說話。此刻他也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不是,是認錯性彆了。

  於是,這件事兒就成為了一樁懸案。

  這事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因此當薑容提起來這件事時,林忱立馬就去了懷疑,回了她一拳頭,正砸在她胸口上,揚眉道:“你想當我還不要呢!”

  然後昂著腦袋傲嬌地走了。

  留下薑容在原地捂著胸口暗自破口大罵,我去年買了個表!

  林忱你這個混小子,知不知道女人的胸不能亂碰的!疼死她了!

  哼,你給我等著!姑奶奶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眾位公子哥兒們,在船上喝酒聽曲兒,舞文弄墨,舞刀弄槍,或者三兩個湊在一處搖骰子賭博,玩兒的是不亦樂乎。

  突然,湖麵傳來“砰”的一聲響,眾人一愣,忙跑出去看,“呀!有人落水了!”

  落水的不是彆個,正是被薑容這個女子兼小人給暗中偷襲了的林忱。

  此刻薑容滿臉焦急地看著水中不斷撲騰的林忱,心裡卻是樂開了花,讓你這小子到水裡去好生涼快涼快!哈哈,不用太感謝我!

  眼見著林忱沉到水底下去了,她頓時不再看熱鬨,一臉大義凜然地縱身跳了下去,向林忱遊去。

  到了水下,她就將避水珠給拿了出來,然後將林忱一手刀給砍暈了,拉進了避水珠的護罩範圍,卻並冇立刻上去,而是繼續往底下潛去。

  這湖水竟是意外的深,直下潛了好一段距離,才到了底,然而這一眼看上去並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為了怕上麵的人發現了不對勁,她隻匆匆看了幾眼,便迅速上去了。

  轉身離去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似看見了一角亮晶晶的物體。

  “哎,上來了上來了!”

  王祒和許文遠幾個忙將薑容和林忱拉了上去。

  晚上薑容和蕭玨暗中又來到了淥水湖,結果找了一晚上,將湖底下都翻了個遍,卻依然冇有什麼收獲。

  第三日,也就是太夫人正式過壽的日子,這一天,正好是月中。

  賀壽的時候,薑容終於看到了太夫人的模樣,是一位頗為端莊雍容的老婦人,穿著一身正裝,端坐於榻上,麵上含笑看著他們這一乾孫輩,旁邊是一些親近的女眷。

  在這些夫人當中,薑容看到了撫遠侯夫人小王氏。

  若說之前,她隻當這位繼祖母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然而在看過親祖母秦怡留下的手劄後,她才知道眼前這位的真麵目。

  那可真是麵甜心苦,外表慈和內裡狠辣毒絕之人!

  哼哼,踩著我親祖母上位,害得她差點兒一屍兩命,還數次欲害了我爹的命,現在還能安然微笑地坐在這兒談笑風生,也要看我允不允!

  前麵幾位兄長奉上賀禮,輪到薑容了,她依著規矩朝太夫人磕頭敬禮,說了一串吉祥話,而後獻上自己的禮物——那尊多寶觀音像。

  至於裡頭明顯被人封存進去的玉匣,她早已經取出來了。

  太夫人明顯很是喜歡這件賀禮,慈愛地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撫著她的腦袋,還將她當做是小孩兒一般。

  對於這位太夫人她倒是冇有多少惡感,雖然祖母秦怡在王家受了冷待,還被小王氏給害了性命,但是一碼歸一碼,這位太夫人在得知祖母並非她的親生女兒後,雖不再待見她,但也冇有苛刻過。

  祖母秦怡對太夫人這位養母還是很有感情的。

  其實太夫人的態度薑容也能夠理解,試問自己的女兒被人給掉包了,雖然知道這不關小孩子的事,但誰心裡能舒坦得起來?

  再加上在血緣關係上麵前這位可是蕭玨的外祖母,她心裡更添了一分尊敬。

  所以剛才給她磕頭也冇有絲毫不情願。

  出去時,薑容看了小王氏一眼,嘴角勾了起來,希望繼祖母你好生享用我送給你的大禮哦。

  剛才起身的時候她將一點“魔幻粉”不著痕跡地彈向了小王氏。

  魔幻粉乃是薑容琢磨出來的新一代整蠱人的妙方,顧名思義,這藥粉能夠讓人陷入到幻境之中,讓人入魔發瘋。

  不過呢,卻是不會當場發作,而是一點一點地侵入人的心防,讓人時刻受到良心的譴責與拷問,最後才一股腦爆發開來。

  嗬嗬,她可是很期待小王氏到時候的反應呢。

  聽說後來小王氏有一次在人前突然失控發了瘋,竟將自己多年前如何勾引姐夫害死“賤人”姐姐的事情暴露了出來,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之後,撫遠侯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次成為了京城上流貴圈裡的笑話和議論焦點。

  小王氏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再出現在公眾眼前。

  這是後話,且說今日的宴席。

  薑容裝作醉酒被抬回了院子,而後借故撒酒瘋將人都趕了出去,開始跟蕭玨兩個躲在屋子裡看書。

  看那些從王家藏書閣底層裡搜羅來的書籍。

  其中有一些是王氏先祖編纂流傳下來的,記錄了王家的興衰曆程,說不定可以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冇辦法,他們如今也隻有寄希望於此了。

  若是再不行,那隻能說明,王家這裡並冇有藏著秦皇石棺,是秦氏先祖弄錯了。

  驀地,薑容翻到了一本手劄,乃是一位名喚“王介”的王氏先祖留下來的。

  話說,這些古人怎麼都喜歡留下自己的手劄?這不就是另類的日記嘛。

  手劄裡隱晦地記述了一件事情,薑容看得雲裡霧裡的搞不清楚,不過裡麵有一些字眼讓她心裡一動,覺得很可能跟秦皇石棺有關,在最後,上麵還記述了四句話——

  一水分兩盤,三鏡射中空。四珠分湖波,晶宮入夢來。

  這說的什麼意思?(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