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爹是崇禎?那我隻好造反了 > 第五百四十七章 絕望的盛京!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四十七章 絕望的盛京!

2026-04-22 作者: 請叫我小九哥

行軍打仗,糧草為重,水源更是重中之重!數十萬大軍,數萬匹騾馬,每日消耗的飲水是一個天文數字!一旦水源被斷或被汙染,後果不堪設想!輕則軍心浮動,重則引發瘟疫,不戰自潰!他萬萬冇想到,建奴竟會行此喪儘

天良、滅絕人性的毒計!

“具體情況如何?可有兵士誤飲中毒?”

朱慈烺強壓怒火,厲聲問道。

“回殿下,所幸發現及時,未有兵士誤飲。隻是......”

哨騎麵露難色。

“隻是此地距離上一處確認乾淨的水源,已有二十餘裡,取水......極為困難。大軍用水,一時陷入窘境。”

朱慈烺聞言,隻覺一陣頭疼欲裂,忍不住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這招,太毒了!

建奴自知野戰不敵,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試圖拖垮明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

“傳本宮將令!即刻起,前鋒大營及周邊各營,嚴禁飲用,接觸蛤蟆河水!違令者,斬!另,命祖大師即刻組織人手,從後方二十裡外的水源地,晝夜不停,輪班運水,務必保障大軍飲水供應!所需車輛、民夫,由中軍大營

統一調配,不得有誤!”

“末將遵命!”

哨騎領命,轉身便欲離去。

“等等!”

朱慈娘叫住他,補充道。

“再傳令各營,加強戒備,嚴防建趁亂偷襲!尤其是水源地,加派雙崗,日夜巡邏!”

“是!”

哨騎匆匆離去,沉重的帳簾落下,帳內重歸寂靜,隻餘下朱慈烺沉重的呼吸聲和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劈啪輕響。

他再無睡意,在帳內煩躁地踱步。

外麵,一輪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透過帳簾的縫隙灑入,在地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月華如水,本應是良辰美景,此刻在他眼中,卻隻覺得清冷、孤寂,甚至帶著一絲諷刺。

“嗬......好一個多爾袞,好一個‘大清'!”

朱慈烺走到帳門前,掀開簾子,望著天邊那皎潔的明月,發出一聲冷笑。

“正麵打不過,便使出這等醃臢手段!往水裡去腐爛屍首......真是連臉都不要了!這便是你們所謂的‘騎射無雙”、‘勇士榮耀?”

他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戰爭,為了勝利,為了生存,人性中最卑劣的一麵往往會暴露無遺。

他原本以為,擁有了超越時代的武力,便可堂堂正正,摧枯拉朽般結束這場戰爭,還遼東一個朗朗乾坤。

卻冇想到,敵人會用這種最原始、最肮臟的方式,進行最後的、絕望的掙紮。

“棋差一招……………”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與自嘲。

“終究......還是小瞧了這絕境中的人心。”

這一夜,朱慈烺幾乎徹夜未眠。

他站在帳外,任由略帶涼意的夜風吹拂麵龐,試圖驅散心中的煩躁與焦慮。

遠處,隱約傳來民夫們連夜運水的號子聲,以及騾馬車輛碾過夜路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夏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次日,明軍的行軍速度被迫再次放緩。

為了保障飲水安全,大軍不得不采取“蛙跳”式前進——先頭部隊清理出一片安全區域,設立水源補給點,然後大部隊才能繼續推進。

同時,祖大壽采納了朱慈烺的建議,派出大量精銳騎,四散偵查,尋找新的、未被汙染的水源,並加強對現有水源地的保護。

儘管建奴的毒計給明軍造成了極大的麻煩,但並未能動搖明軍的根本。在嚴密的組織和龐大的後勤保障能力支撐下,飲水危機被有條不紊地化解。明軍如同一台精密而堅韌的戰爭機器,儘管齒輪間被撒入了沙子,運轉變得滯

澀、緩慢,卻依舊堅定地、一齒一齒地,向著最終的目標——沈陽緩緩逼近。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八月。

遼東的盛夏已近尾聲,空氣中少了幾分令人窒息的悶熱,多了幾分初秋的涼意。

經過兩個多月與爛泥、蚊蟲、缺水和建奴無休止騷擾的艱苦鬥爭,明軍龐大的隊伍,終於推進到了距離沈陽城不足百裡的地方。

越是靠近沈陽,地形越是複雜,建奴的騷擾也愈發猖獗。

小股騎兵如同附骨疽,日夜不停地襲擾明軍的側翼、後衛和補給線。

他們不再滿足於破壞道路,甚至開始挖掘陷馬坑,設置簡易的馬索,更有甚者,竟用火藥炸塌了狹窄山路兩側的崖壁,用巨石和泥土徹底堵塞通道。明軍每前進一步,都需要工兵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清理出一條勉強可

供“神機鐵堡”和輜重車隊通行的道路。

然而,這一切的掙紮,在明軍將士眼中,非但冇有帶來恐懼,反而愈發印證了建奴的虛弱與窮途末路。

“瞧見冇?韃子也就這點本事了!不敢真刀真槍地乾,淨使些下三濫的招數!”

一名工兵百戶,一邊指揮手下士兵用撬杠和繩索清理擋路的巨石,一邊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對著身旁的同袍笑道。

“就是!越是這麼折騰,越說明他們怕了!怕咱們的槍,怕咱們的鐵疙瘩!”

另一名士兵接口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自信。

“等咱們把這些破爛玩意兒清乾淨,把大炮架到沈陽城下,看他們還怎麼嘚瑟!”

“哈哈哈!到時候,老子非得一槍崩了多爾袞那狗日的!”

士兵們的談笑聲,在空曠的山穀間回蕩,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豪邁與輕鬆。

儘管前路依舊艱難,儘管行軍速度慢得令人發指,但全軍上下,從統帥到士兵,都清楚地知道——沈陽,已經近在咫尺。建奴的末日,即將來臨。這些徒勞的阻礙,不過是滅亡前最後的、絕望的抽搐罷了。

朱慈烺站在一處剛剛被清理出來的高地上,舉起千裡鏡,望向東北方向。

視野儘頭,地平線上,一座巍峨城池的輪廓,在初秋略帶薄霧的空氣中,若隱若現。

那就是沈陽,建奴所謂的“盛京”,努爾哈赤和皇太極兩代梟雄苦心經營的巢穴,也是這場傾國之戰,最後的終點。

“最多......再有十天。”

他放下千裡鏡,低聲自語,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陽光照在他年輕而堅毅的臉龐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崇禎十七年,八月下旬,錦州行宮。

夜色深沉,塞外的秋風已帶上了明顯的寒意,掠過行宮庭院中那幾株葉片開始泛黃的古柏,發出蕭瑟的嗚咽聲。

殿宇內,燭火搖曳,將崇禎皇帝伏案批閱奏疏的身影,拉得細長,投射在繪有蟠龍祥雲的殿壁上。

案幾上,堆積如山的奏疏,大多用朱筆批著“捷報”、“克複”、“斬獲”等字樣。

自五月誓師出征以來,這樣的捷報便如雪片般飛入行宮。撫順、遼陽、鐵嶺、開原......一座座遼東重鎮相繼光複,建好的勢力範圍被壓縮得隻剩下沈陽及其周邊狹小區域。

遼東故土,似乎真的已是唾手可得。

然而,崇禎臉上卻並無太多喜色。

他放下手中一份稟報“前鋒已抵沈陽百裡之外,不日即可兵臨城下”的軍報,揉了揉因長時間閱讀而酸澀的雙眼,眉宇間是化不開的凝重與疲憊。他深知,越是臨近勝利,越需如履薄冰。

這“前無古人”的收複故土之戰,容不得半點差池。

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在寂靜的大殿中響起。崇禎站起身,背著手,在殿內踱步。案頭的銅壺滴漏,發出單調而永恒的“滴答”聲,提醒著他時光的流逝,也加劇了他心頭的焦灼。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著深藍色蟒袍、須發皆白、麵容清臒的老太監手捧一件玄色狐裘大氅,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是司禮監隨堂太監曹休,此次奉旨隨駕,替代留守京師的王承恩,照料皇帝起居。

王承恩被留在北京,坐鎮司禮監,與內閣相互製衡,以防禦駕親征期間,中樞生變。

“陛下,夜已深了,寒氣重,保重龍體要緊。”

曹休聲音溫和,帶著一絲關切,將大氅輕輕披在崇禎肩上。

崇禎找了找大氅,感受著皮毛傳來的暖意,微微頷首:

“朕知道了。心裡有事,睡不著,出來走走。伴伴不必跟著,朕就在這院中透透氣。

曹休躬身應“是”,卻並未退下,隻是落後兩步,默默跟隨。

君臣二人一前一後,走出大殿,步入清冷的庭院。八月的遼東,白日或許尚有幾分“秋老虎”的餘威,但到了深夜,氣溫驟降,嗬氣已可見白霧。一輪清冷的殘月,高懸於墨藍色的天幕,灑下淒清的輝光,將殿宇樓閣的影子拉

得老長。

遠處軍營中隱約傳來的刁鬥聲,更添了幾分邊塞的蒼涼與肅殺。

崇禎負手立於漢白玉欄杆前,仰頭望著那輪殘月,良久不語。

寒風拂過,吹動他額前幾縷散落的發絲,更顯其麵容清臒,神情寂寥。

“伴伴。”

崇禎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你說......太子此刻,在前線做些什麼?”

曹休微微一愣,隨即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趨前一步,低聲道:

“回皇爺的話,奴婢想著,太子殿下此刻,定然是在軍帳之中,與諸位將軍商議軍機,籌劃那攻城破敵之策。亦或是......也在思念陛下,盼著早日凱旋,與陛下團聚呢。”

崇禎聞言,嘴角扯出一絲極淡的、帶著幾分自嘲的苦笑:

“團聚?朕看呐,他多半是在琢磨怎麼快些滅掉建奴,這小子......心裡隻裝著軍國大事,裝著那幾十萬將士,哪裡還會想朕這個父皇?”

曹休連忙笑道:

“皇爺說笑了。太子殿下純孝,人所共知。軍務再繁忙,心中定然也是記掛著陛下的。隻是殿下如今身負重任,又親臨前線,責任重大,想必是......分身乏術。”

崇禎擺了擺手,不再言語,隻是繼續望著那輪冷月,目光深邃,仿佛要穿透這無邊的夜色,看到百裡之外,那座被大軍圍困,風雨飄搖的沈陽城,看到那個正在軍帳中運籌帷幄、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年輕身影。

他知道,兒子長大了,羽翼漸豐,已能獨當一麵。

這場戰爭,與其說是他禦駕親征,不如說是他為兒子搭建的一個,足以名垂青史的舞台。

他隻是有些......莫名的失落。這萬裡江山的重擔,終究是要交到下一代肩上了。

同一時間,沈陽城內。

與錦州行宮那清冷的寂靜截然相反,此時的沈陽城,已徹底淪為一座巨大的、混亂而絕望的囚籠。

城內,昔日繁華的“四平街”、“鐘樓大街”等主要街道,如今一片狼藉。

店鋪十室九空,門窗大多被木板釘死,或被砸得稀爛。街道上,垃圾遍地,汙水橫流,散發著陣陣惡臭。偶爾有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的百姓,如同遊魂般匆匆穿過,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孩童的啼哭聲、婦人壓抑的抽泣聲、病患痛苦的呻吟聲,以及士兵粗暴的嗬斥聲、打砸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末世悲歌。

物價,早已徹底崩盤。

一石糙米的價格,已被炒到了天價,需用等重的銀子才能換到,而且有價無市。

百姓家中僅存的一點口糧,早已被以“征繳軍糧”為名的八旗兵丁,挨家挨戶,翻箱倒櫃,搜刮一空。

稍有反抗,便是刀劍加身,血濺當場。昔日流通的銅錢已成廢鐵,銀子也幾乎被搜刮殆儘,民間交易,竟退化到了以物易物的原始狀態。

一隻雞,可換一匹布;一袋鹽,能換一條人命。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端坐於沈陽故宮內的攝政王多爾袞。

隨著明軍兵臨城下,距離沈陽已不足百裡,他徹底撕下了最後一絲偽裝,不再掩飾即將棄城而逃的意圖。

如今的他,隻有一個目標——在明軍合圍之前,將沈陽城內一切能帶走的財富、物資、人口,尤其是工匠,全部席卷一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