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巨大高台
在薩克堡城下進行戰爭的時候,在一個遙遠的地方,也是在進行著一種異樣的情緒當中。
蒼月帝國皇帝阿克拉德,一個四十歲的壯年人,正是處於他的人生當中精力最充沛,誌向最遠大,心思最活躍的時期,擁有著強大的蒼月帝國,幾乎可以以一國之力與整個聖蘭世界相抗衡的蒼月,有著足夠的自豪宣揚著自己的文明,他們驕傲,他們富足,他們虔誠,在充滿了殺戮與異端的世界當中,這裡是一片安寧的土地,完善的政治,發達的交通,繁榮的商業,讓無數的蒼月人感慨這是神的恩賜。
不過,三百年前,伊蘇薩大帝,帶領他的騎士們,用著一種幾乎全所未有的狂暴,用著一種無畏的精神,采用不可捉摸的戰術,在一個黑暗的日夜裡麵,攻克了聖火城,這個蒼月珍珠,那夜,是蒼月最傷痛的日子,整個聖火城幾乎毀於戰後的劫掠,作為著信仰上麵完全不相同的宗教,光明神教和聖火教從一開始就是生死仇敵的樣子,他們之間的戰爭注定以一方倒下而結束。
當戰爭逝去,無數的蒼月人回返聖火城,看到的是一座被毀滅的國都,但是蒼月人用著一種信仰的力量艱難的重建了聖火城,現在,聖火城依然傲立在蒼月,是這裡最大的城市,不過,細心的遊人們會發現,這裡冇有超過三百年的建築,這是蒼月人的禁忌。
無數的君王繼位,他們前任帶給後繼者的話語當中總是會有著一句話“誓報此仇”。
多少年來,無數的君王,他們在虔誠的信徒,狂熱的教士,富足的實力的支持下,對著聖蘭發動了一次又一次聖戰,但是都是失敗了,他們敗給了那些英勇的騎士,不是因為他們不努力,而是因為聖蘭的騎士們實在是過於強大,在每一次戰爭當中,在教廷的號召下,聖蘭各國出動了國內最精銳的騎士,麵對著異教徒的蒼月帝國,他們爆發出了最大的力量,普奧的怒火,雷歐的風雪,保利的狂暴,教廷的雷霆,意撒的精良,維拉的榮譽,這一切,讓他們铩羽而歸。
不過,現在,阿克拉德卻是得意笑了起來,那個誕生蒼月帝國最大夢魘的地方,來了一群陌生來自其他地方的人們,他們在維拉草原上麵建立了王國,這個王國的建立卻是與聖蘭其他各國的戰火當中建立起來,最大好消息是,這個新建立的維拉王國竟然宣布擁是有了獨立的信仰,聖蘭世界的信仰分裂了,而現在,麵對著其他各國的製裁,這個新興的國度發動了對保利的戰爭。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在莊嚴的大殿裡麵,阿克拉德,不複平時的平靜,他來回的在大殿裡麵走動著,他的呼吸日漸的粗重,他的目光緊盯著保利的南方,那種熊熊烈火仿佛要融化金鐵,那是一種狂熱的欲望。
在阿克拉德這位蒼月皇帝思考著如何洗刷恥辱的時候,在保利的西方,薩克堡下卻是在進行著一場贖回。
就在迪拉斯基被打敗逃入了薩克堡裡的時候,城守科爾頓卻是提出來了要贖回那些被大武軍俘虜的騎士們,這個決定要所有人都是覺的不可思議,因為他們認為那些大武人是無論如何不會接受這個提議的。
但是科爾頓卻是異常的堅持,在他的眼中,既然與大武軍首領立下了神聖的騎士契約,那麼,就有實現的必要。
迪拉斯基看著這個頑固的甚至有些可笑的騎士,隻好苦笑的點點頭,讓這位年老的騎士自己去大武軍營當中完成這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契約。
要知道,這裡是戰爭,幾乎會毀滅一切的戰爭,幾乎冇有人會相信有人在這個時候放回敵人的有生力量麼。
科爾頓騎上了的他駿馬,獨自一個人出了城門,那個背影就像是一個準備殉道的勇士,他所要的殉道,是騎士的準則。
當科爾頓來到大武軍營寨的時候,早就有著在值守的大武軍士發現了他的存在,他立刻向著自己的軍官進行了彙報,就是這樣一級級,彙報到了唐封手中,唐封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年老的科爾頓,也是找不出他的來意。
在科爾頓發現唐封出來的時候,立刻高呼道:“尊敬的維拉之王,請問你準備履行自己的誓約麼?”
唐封聽到了科爾頓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有些愣神,他不知道這個科爾頓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科爾頓慢慢的說道:“尊敬的維拉之王,還記得當日我們的神聖約定麼,我們有權贖回被對方俘虜的騎士?”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唐封卻是已經猜到了他的來意,但是這個時候唐封已經有些犯難了。
因為大武騎士們冇有被俘虜的,但是保利騎士倒是俘虜了不少,這些精銳的騎士不同於那些普通的士兵,他們的價值不光保利人知道,唐封也是知道的,在這個交戰的時刻,難道就將他們放回城中麼,不交的話,對自己的榮譽是一個莫大的損壞,要知道,既然他們打算在這裡生存,就要守信用,聖蘭的人們也許不反感殘暴與血腥,因為那是勇士驕傲的一種象征,卻是絕對的反感失信。
騎士,守信是一種的莫大的美德。
一名合格的騎士,不僅僅是擁有著自己強大的武力,還必須擁有著自己的堅持。
唐封,作為維拉最強大的騎士,他必須要給手下的人們作一個表率,因為他不光是維拉之王,還是一名維拉騎士。
雖然,麵對蠻夷,可以不講信義,因為那些夷狄之輩安可講同信義之學,但是麵對這些同樣有著高尚與美德的騎士,唐封卻是無法再做出那樣做法。
要知道,在大武,信義是一種極端高尚美德,對於信義之人講信義,對於不信義之人則不必遵守信義就是原則,夷狄禽獸當然不知禮儀,那不講信義是完全正確的,而這位年老的騎士科爾頓是一位非常守信義的騎士,那麼,作為原則,唐封也必須守信義,因為唐封有著一種感覺,如果大武騎士被他們俘虜,那麼這位年老的騎士也會按照約定允許贖回。
想到這裡,唐封慢慢的說道:“尊敬的科爾頓騎士,我們遵守騎士的神聖誓言,現在允許你贖回那些俘虜的騎士,但是,請記住我們的約定僅僅限於那些參與騎士決鬥的人們。”
科爾頓聽到這句話,古板的臉上麵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他說道:“好的,尊敬的維拉之王,我不得不承認,雖然你是一名可怖的敵人,但是一名偉大的騎士。”
聽到這句話,唐封心中不由的一陣自嘲,曾幾何時,以前卑微的冇有生命保障的自己,現在竟然當的起偉大這個詞語,這個世界果然是一個用實力說話的世界。
既然已經有了共同的約定,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好辦的多,二百多名或者受傷,或者玩好的保利騎士被贖回,當那位科爾頓騎士回到薩克堡的時候,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樣的結果,看著後麵跟著的那群騎士,科爾頓騎在馬上輕輕的說了一句:“大武人,他們,到底是一群什麼之人?”
雖然中間有了這麼一個小插曲,但是應該進行人們的戰爭依然還要接著進行下去。
當科爾頓的騎士們回到了薩克堡裡,號角聲就響起了,那是大武軍的特有的號角聲,這個號角之聲讓薩克堡裡麵的人們立刻進入了萬分緊張的氛圍當中,外麵的二萬多大武軍士們再次排起了方陣。
不過,這些大武軍士們中間卻是留了一個巨大的空隙,這讓薩克堡裡麵的人們非常疑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迪拉斯基看到那些龍騎士隻是在遠方並不攻城,心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說實話,麵對這些有些超出自然的力量,是讓他們非常的感覺到了無力。
然而,就在迪拉斯基剛剛鬆口氣的時候,突然,遠方土地突然開始了震動,大地上麵有了一種聲波在蕩漾,在薩克堡的那個遠方,逐漸又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影像,當那個影像慢慢移動的時候,看到了他的全貌,卻是讓人們萬分驚恐裡麵起來,那是一個巨大的高台,它的高度足足有著十米高,它他的巨大,它的長度,讓人感覺不敢置信,最為關鍵的是它是移動的,那地下,是數百頭牛在拉動,這個高台竟然拉在牛的身上,它們緩慢的移動著,這個高台也在向著薩克堡移動。
薩克堡裡麵人們清楚的看到,在高台上麵,有著幾百名整裝待發大武騎士,他們驕傲的看著前方,等待著高台與城牆對接的那刻。
這就是唐封的另外一張底牌,巨大高台,那些牛來拉著一個移動的高台,用來攻城,唐封就讓工匠們專門製作了一個平台,讓幾百隻牛同時拉動平台,這也是這次薩克堡讓唐封心中有了必須攻下的決心,因為這種高台的製作是非常困難的,幾萬民夫用了不少時間才修建起來,現在這個巨大高台向著薩克堡緩慢的移動,大武軍士都是等待著巨大高台對接的那一刻,那就是新的一場廝殺的來臨。
當薩克堡上麵的人們發現這個情況時候,臉色都是一種恐怖,那個巨大的高台移動的時候給人非常大恐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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