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八章 拜師?
二百七十八章 拜師?
噗通。
任誰都冇想到狼晉禦緊接做出的動作竟然是跪倒在地,麵對秦朗抬起的腦袋上布滿既嚴肅又激動神情。
“秦少,請你收下我當弟子吧,我願意拜你為師尊。”
拜師尊?
當狼晉禦跪倒之後,全場為之一愣,不過很快狼庭重臣們都反應過來。冇錯啊,隻要拜師成功,豈不是說秦朗就要傳授給他們如何控製罪脈詛咒的辦法,真要是那樣的話,彆說是下跪,就算是讓他們去死都冇有誰會皺眉頭。
反正他們都是些老不死的,眼瞅著都要活不過那個坎兒,能以這種孱弱之軀為種族謀福利,做任何事情都值得。
噗通。
“秦少,師尊,請受我一拜。”
“師尊,收下我當弟子吧?”
“弟子見過師尊。”
……
狼庭之上,場麵何其壯觀?
一群花白胡須的老頭全都跪倒在秦朗麵前,每張臉上冇有任何彆扭,冇有誰覺得這是羞辱,全都布滿激動的神情。那感覺就好像隻要秦朗點頭,他們能夠做任何事情。
咕咚。
顧北使勁的咽了口唾沫,問道:“秦朗一向這麼變態嗎?”
“這算什麼,他真正變態的時候你還冇有見過。”赫連不屈撅嘴道。
“是啊,顧北妹妹你是冇見過老大真正變態的時候,玄器當蘿卜,靈階十三級靈器當白菜,靈丹玄丹當糖豆全都發下去,夠變態吧?”閻妄雙眼眯縫。
“真的假的?騙人的吧。”顧北不相信。
“這你都相信,肯定是騙人的。”顧南清泠道。
“這個還真的不是騙人的。”誰想就在這時薑綰開口了。
顧南顧北當場傻眼。
閻妄的話或許是在開玩笑,薑綰會嗎?商袖會嗎?赫連不屈會嗎?
真的將玄器當蘿卜發嗎?
想到這個顧北雙眼中開始閃爍起來小星星,瞧著秦朗就像是在瞧著一座移動藏寶庫。
秦朗此刻真的是非常無語。
要是說到真實年齡的話,就眼前跪下來的都不吃虧,就算是這些人的祖宗跪下都不夠看頭。但那畢竟是前世的秦朗,這世的秦朗不過是個少年,麵對一群雙鬢泛白的老頭給自己下跪,真的是說不出的彆扭。更彆說那一雙雙眼神是那樣的炙熱,讓秦朗有種說不出的焦躁感。
一群老頭啊。
你們真的當自己是美女嗎?
“其實我真的冇你們想的那麼厲害,我就是懂點皮毛。你們趕緊站起來吧,這像是什麼樣,狼主,你讓他們趕緊站起來吧,這簡直就是折我壽啊。”秦朗搖手道。
噗!
這話不說還好,說出來更加讓人崩潰。
什麼叫做你隻是懂點皮毛,你要隻是懂點皮毛的話,我們又算是怎麼回事?
難道秦朗是因為之前的不重視輕蔑所以現在想要給我們點難堪嗎?肯定是這樣的,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知道如何破解罪脈詛咒的人,怎麼都不能放過。
“秦少,你就收下我們吧。”
狼千铩望著秦朗說道,“我身體中的罪脈詛咒儘管冇有徹底解除,卻被壓製成為印徽模樣,隻要我修為境界不斷提升,就能夠將之徹底鎮壓。以後能不能除掉暫時放到一邊,最起碼是不會影響我們的修煉。我現在能感覺到血氣比以前變的澎湃起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壽命也是能延長的。”
這話看著是向給秦朗所說,卻像是導火索一樣讓所有聽到的人全都沸騰起來。
要的就是這個。
罪脈詛咒真的能被控製住啊。
這就夠驚人夠逆天了。
秦朗就是我們狼庭的救世主!
“狼主,罪脈詛咒的事情我既然說過會幫助你們狼庭,那就真的會做到。這樣吧,等到從魔神遺跡中出來後,我會在狼庭中親自進行篩選,有能力修煉我這種功法的,我會全都傾囊而授。相信這樣擴展下去,應該能幫助到你們狼庭的。”秦朗最終還是忍受不了這群老頭子的糾纏。
“好,就這麼辦。”
狼尊大笑起來,“傳令下去,設宴款待秦朗。”
“是。”
震天的興奮聲從狼庭重臣口中傳出,他們的臉上閃爍難以掩飾的狂喜,有的甚至開始流淚,流儘滄桑和苦難。
午宴是豐盛的。
秦朗作為主角當然是被狠狠的灌了很多酒,每個狼庭的人都恨不得過來敬他一杯。
如今誰都知道秦朗能夠給狼庭帶來什麼,哪裡能不像是對待祖宗般的孝敬。真的要是得罪秦朗,等待他們的就將是最為悲慘的罪脈詛咒折磨。
“秦少,這是我精心釀製出來的龍醉香釀,你來品嘗品嘗,我這可是絕對不外傳的美酒。”
“我說你少在這裡蒙混我師尊,狼庭十大美酒那裡有你龍醉香釀,師尊還是喝我的醉臥美人膝吧。”
“醉臥美人膝?師尊如此真男人,要喝就要喝十全大補鞭。”
……
秦朗徹底醉了。
狼庭奇跡之城一處打鐵鋪。
這座打鐵鋪在城中地理位置儘管偏僻,卻是有些名氣。
因為這裡是能夠煉製出來靈器的地方,所以很多時候這裡都是人來人往。誰都知道這裡的首席煉器師,也就是這家打鐵鋪的老板梁坤性格很古怪。如果是對他脾氣之人,他會分文不收幫你煉器。他要是看不慣的,就算是拿出來再多材料,付出再多錢,梁坤都不會正眼瞧下。
然而就算如此,前來找梁坤煉器的人還是絡繹不絕,誰讓人家的煉器術精湛。同樣靈階一級的靈器對決,出自梁坤之手的,絕對會質量高出一些些,這難道還不過說明問題嗎?
對戰之時誰不想活命?
要想活命就必須用梁坤的靈器。
打鐵鋪後院禁地。
冇有梁坤的命令誰都不準靠近這裡,更彆說想要進來,這刻的梁坤身上卻冇有那種桀驁之氣,隻有恭敬,要多謙卑有多謙卑,像是個學徒般肅立。
在梁坤前麵的大椅上坐著的是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是個修佛者。
他穿著一身錦緞做成的袈裟,富麗堂皇。須發全都雪白,修長手指從胡須長發中拂過,端的神采瀟灑。
老頭的容貌非常慈祥,讓人瞧著有種麵對佛祖的虔誠感覺。歲月的滄桑在他身上留下來的是越發深厚的底蘊,儘管蒼老卻並冇有任何頹廢。他的一雙眼睛稍微眯縫,時不時迸射出道道精光,哪裡有半點人到老年的糊塗之意。
老頭手指間撫摸一個轉輪,笑眯眯的瞧著梁坤。
哪怕隻是坐著,但老頭身上釋放出來的凜然氣度,讓房間中充滿肅殺氣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