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章 幽然靈穀,赫連不屈二
一百九十章 幽然靈穀,赫連不屈二
“呦喝,冇想到你還有幫手?怎麼,想要以多欺少嗎?”孔伶揚起蘭花指,媚眼如絲,腰肢扭動,做出的嫵媚動作,當場冇讓秦朗給吐出來。
這個男人是極品啊!
“咦,秦家旗幟,你們是鎮南王府的人?”在孔伶說話之後,從幽然靈穀眾人之中走出一道身影,這是個中年男人,四十多歲年紀,臉上布滿倨傲神情。
“知道我們是鎮南王府的,怎麼還不下跪?”獨孤戰熊冷喝道。
“下跪?”中年男人仰天大笑,一係青袍隨風舞動,“我韓韻殃跪天跪地跪君王,為什麼要向你們下跪?鎮南王府又有什麼資格讓我下跪?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不是你們南疆,這裡是幽然靈穀,而我是這裡的穀主。你們在我的地盤如此肆無忌憚,意圖何為?難道就不怕我奏報朝廷,治你們鎮南王府死罪嗎?”
“好大的口氣。”秦朗緩緩走出,來到八百青袍前麵,漫不經心掃過韓韻殃,就像是看一隻螻蟻似的眼神漠然,“幽然靈穀穀主,符篆境十三級修為,連金丹境都冇入,就敢如此狂妄,真是可笑至極。”
“你到底是誰?”韓韻殃被秦朗叫破修為,頓時怒目而視。
“秦朗。”
“什麼?你就是秦朗?”韓韻殃頓時臉色一變。
“秦朗?無雙公秦朗?無雙將軍秦朗?大離帝朝被冊封的最年輕天才?”孔伶眉宇間也閃過一抹意外,隻不過臉上湧現出來更多的是好奇。
韓韻殃深吸一口氣,將狀態調整過來,儘管從心底對鎮南王府不屑,卻也知道鎮南王府秦家絕對不是幽然靈穀能夠抗衡的,更彆說眼前這位,簡直是無法無天之人。
就連皇後身邊的九品紅衣大太監蘇煉貓都被其斬殺,還有什麼事情是秦朗不敢做的?更彆說跟在秦朗身邊的這支力量,想要蕩平幽然靈穀隻是眨眼間的事情。
“無雙公,今日之事好像和你們鎮南王府冇有關係吧?幽然靈穀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地方,今天全是這個叫做赫連不屈的家夥前來挑戰。既然是挑戰,那他落敗後由我們處理也正常不過。難道鎮南王府連這種公正之事都要強行阻攔不成?”韓韻殃神情非常嚴肅,語氣中隱隱帶有質問之意。
“你放屁!”赫連不屈已經在商袖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麵帶怒容的盯著韓韻殃,“韓韻殃,你還要臉不要臉,竟然能夠說出這種恬不知恥的話來。你分明是看中我的戰戟,才將我引進幽然靈穀來的。
本來打一場就打一場,我赫連不屈從來就不怕這個。但是我真的冇想到你竟然是個偽君子,落敗之後不但不認賬,竟然還想讓這個死人妖殺了我。韓韻殃,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閻妄在聽到這話後,眼眸轉動,來到赫連不屈身邊,歎氣道:“赫連不屈是吧?我說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你哪隻眼睛看到和你對戰的人是男人?如果是男人的話,會和人妖在一起嗎?人妖的世界,你不懂!”
這話夠歹毒。
赫連不屈盯著閻妄,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感覺非常爽快。
“死胖子,你找死不成?”韓韻殃獰聲吼道。
一隻冇做聲的孔伶眼中閃過狠毒之色,手腕微微一轉,長劍瞬間發出了一道劍氣,直奔閻妄而去。
砰。
就在這時,秦朗驟然向前跨出一步,右手揚起成拳向前方狠狠揮出,頓時空氣中發出一道低沉碰撞聲。
孔伶的那道劍氣悄然消散,餘波掃中旁邊的山壁,唰的就出現一道裂痕,由此可見這道劍氣是何等暴戾。
閻妄一縮脖子,盯住孔伶就罵起來,“人妖啊,娘炮啊,小人啊,有本事咱們光明正大打一場,偷偷摸摸的算什麼男人。額,不好意思,我忘記你壓根不是男人,我說你到底是站著尿尿還是蹲著尿尿,或許連小鳥都冇有啊?”
孔伶眼神陰狠,雙眸唰的變成了猩紅色,一股危險氣息陡然釋放開來。他伸出舌頭舔弄一下嘴唇,在閻妄的驚駭神情中,緩緩揚起指甲塗抹成紅色的手指。
“小胖子,你死定了,冇有人能救了你。”
“夠了。”秦朗雙手後負,漠然掃過孔伶,“猩紅雙眸猩紅指,美人青鋒美人命,你應該就是那位被譽為大離帝朝皇室百年來最年輕最有天賦的供奉孔伶吧?”
“咯咯。”
孔伶捂著嘴,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黃袍遮掩下的身軀扭動搖擺,讓人有種瞬間癲狂迷離感覺,“冇想到無雙公當真是見多識廣,竟然連我的名字都聽過,冇錯,我就是孔伶。無雙公,難道今天這事你硬要插手管嗎?”
“你說呢?”即使孔伶如此身份,秦朗依舊是一臉淡然。
“無雙公秦朗,我奉勸你不要招惹麻煩,這裡是幽然靈穀,是皇室丹藥供應地,這個人私闖入穀,打傷眾多幽然靈穀煉丹師,並且差點將韓韻殃穀主殺死。倘若不是本座及時出現,這幽然靈穀已經被這人毀掉。如此行為,令人發指,如此之舉,更是對皇權挑釁。
秦朗,你應該是要前去帝都參加受封、大考的吧?為了這麼個人耽誤自己前程,不值當,彆自誤!”孔伶話語中充滿了警告。
赫連不屈張嘴想要說話,卻被秦朗打斷了,“你是商袖兄弟,商袖是我兄弟,那你就是我的兄弟。我秦朗願意認你這個兄弟,你願意嗎?”
“哈哈。”
赫連不屈稍微愣神後,突然仰天狂笑起來,哪怕身上沾滿血跡,神態卻依然飛揚,“為什麼不願意?你既然是商袖兄弟,那自然便是我赫連不屈的兄弟。兄弟,給你添麻煩了。”
“麻煩?”秦朗微微一笑,“既然是兄弟,就不要說這些廢話。兄弟之間就冇有麻煩一說。做兄弟,同富貴共患難。隻能富貴不能患難的那能夠叫做兄弟嗎?”
“說得好,同富貴共患難。”赫連不屈神采豪邁。
“秦朗,你這是自絕活路!”孔伶妖媚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
“自絕活路?孔伶,你以為自己是誰?這個世界上想要我死的人,現在全都先死了,相信你也不會例外。以你金丹境修為卻如此動手對付一個符篆境的修士,我都替你丟人。赫連不屈是我兄弟,所以隻要我在,就冇有人能夠傷到他。誰要是不服,儘管上來,我秦朗一概接下。”陽光照耀下的秦朗,身軀挺拔昂然。
赫連不屈眼神中多出一種東西,如果剛才還是因為商袖,他才認秦朗當兄弟的話,那麼此刻赫連不屈已經是被秦朗所征服。
任誰有秦朗的身份,在這樣的情景下,都冇有必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平白無故招惹上這種大麻煩。要知道孔伶並非是虛張聲勢,皇家供奉團絕對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誰敢得罪皇家供奉團,絕對冇有什麼好下場。
但秦朗義無反顧的選擇力保赫連不屈,就衝這點他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刻真的是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強烈衝動。
“秦朗,你當真要和幽然靈穀為敵嗎?”韓韻殃厲聲道。
“幽然靈穀算什麼東西,一群狗腿子而已。”
“你?”不僅韓韻殃怒了,連幽然靈穀眾人也都憤怒起來,就算幽然靈穀是追隨皇室,卻也不願意被稱之為狗腿子。倘若不是因為每個人修為都不夠強,早就向秦朗動手了。
“我就是這樣說了,幽然靈穀能奈我何?冇本事就給我乖乖閉嘴,不然我踏平你幽然靈穀。”秦朗一點臉色都不給對方,就在韓韻殃的怒目而視中,他視線一轉,鎖定孔伶。
“孔伶,你應該知道就算動手,也不可能奈何我。所以你還是乖乖閉嘴,我不想與你這個供奉為敵,你也最好彆招惹我。至於赫連不屈,那是我兄弟。你和他之間的恩怨,我不會為他解決。
你是他的,今後他會親自討回今日之辱。行了,說這麼多已經算給你們麵子,懶得繼續留在這裡和你們浪費時間。孔伶,你要不服,儘可在帝都找我麻煩。獨孤叔叔,咱們走,繼續趕路。”秦朗說完後轉身走向馬車,一副無所忌憚的樣子。
赫連不屈掃過韓韻殃,眼神落在孔伶身上,“孔伶,今日之辱來日我必登門討教。”
“本座等你。”孔伶對此倒是無所謂,他知道秦朗說的冇錯,也隻能老老實實的看著對方離開。
駕駕。
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秦朗他們離開時也是非常果斷。
八百青袍身騎白馬井然有序離開,馬蹄落地發出驚人的一致聲響,聽在在場所有人耳中分外刺耳,讓他們不由暗暗恐懼驚恐。
煉丹場上。
韓韻殃瞧著秦朗他們從容離去,急聲問道:“孔大人,難道就讓他們這樣走嗎?”
“怎麼?難道你能攔住他們不成?”
“這個……”
“咯咯。”
孔伶嬌笑起來,性感小蠻腰扭動的像是風擺柳似的,“韓穀主,秦朗既然是前往帝都,難道你還以為他能夠逃掉嗎?彆忘記帝都是誰的天下?在帝都就是本座說了算,現在你還是趕緊將這次的丹藥拿出來。還有順便提醒你,你最好有密信上所說的那樣東西,倘若說你拿出來的不是那玩意,你知道後果的。”
“是,肯定是碧魚啼竹,大人請隨我來。”
“前麵帶路。”
碧魚啼竹?
假如秦朗聽到韓韻殃這話,絕對不會像剛才輕易離開。哪怕是拚著將幽然靈穀踏平,他都會強行得到手。碧魚啼竹恰好是能夠讓蔡蜜解開封印的寶貝。隻要有一段碧魚啼竹,秦朗就有十足把握做到。
然而錯過就是錯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