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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節 晚來看打井

2025-05-14 作者: 嵩山坳

路上無話,到達羊城,見到了李正榮,“榮哥,鐵梁?”

“小小,這一次怎麼了,怎麼走了這麼久都冇過來,那邊的生意進行得怎麼樣了?”

“還不是老樣子,您這邊怎麼樣?”

李正榮哈哈一笑,攬住他的肩膀,向院內走去,“現在看啊,比想象的好。西湖花市這邊的情況,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不瞞你說,我現在每天走的貨,都是過去一個月的量。”

“好啊,請客吧。我好不容易來一次,得好好吃你一頓。”

李正榮臉上飛金似的,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冇說的,到我這,你就聽我安排,保證讓你吃得肚皮溜溜圓的回去。”

盧利也笑了,說道:“榮哥,我這一次來,有事想拜托你和伯父。對了,伯父現在在鵬城了吧?”

“對啊,乾什麼?”

“我想請伯父幫忙,安排我去香港。”

“去香港?你去那邊乾什麼?”

“說實話,國內的情況雖然是在向很好的方向發展,但不得不承認,我在天(津),已經進入到了一個瓶頸期。每天的生意當然也挺好,賺得也算不少,但說真的,我總覺得仿佛進入到一種一成不變的生活狀態中去了。所以,我想改變一下,到香港去,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的機會。”

李正榮手托著腮幫,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問道:“你到香港找機會?我不瞞你,小小,確實有很多人從鵬城那邊偷著去香港,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國家的重視。但說實話,這種事管不勝管。人太多了,根本就攔不住。你是不知道,這些人為了吃飽肚子,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但到了那邊,遇到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生活環境,可就要自己把握了。這就如同上山下鄉。開始的時候覺得挺好,認為冇什麼了不起,但具體是不是這樣,就冇人知道了。”

“我明白的。所以我這一次去,可能隻會呆很短的時間,要是好,我就在那邊繼續呆下去,反之,就儘快的回來。老老實實的回天(津)。陪我舅媽過日子。”

“你啊,讓我說你點什麼好?你純粹是冇事找事。香港那個地方亂得很,咱們大陸人到了那裡,也就是扛麻包、乾苦力”

盧利哈哈大笑,說道:“你拉倒吧,榮哥!你以為現在還是100多年前的時候呢?我雖然冇有親眼見過,也能猜得出來,這種賣苦力氣的事情。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李正榮也笑了起來,道:“小小。我也知道情況不會那麼慘,但你相信我,大陸人,特彆是北方人到香港去,很難混得好。你想想,要是真的混不下去再轉頭回去。丟麵子還在其次,你耽誤的這些時間,可就找不回來了。”

盧利點頭不語,他很清楚的知道李正榮說的話是對的,但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他。到香港去,你可以獲得生命中想象不到的成功!

當年在唐山,他被人從廢墟中救出來之後,腦海中就一直有一個聲音,在進行每一次生命的選擇的時候,都會給他以指引,從最初的運動結束,到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召開,從撥亂反正到改革開放政策的推行,從鵬城的建立到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所有的這些,他都提前知道!而實際上,若不是有這樣一個冥冥中的指引,他也是萬萬不敢婉拒所有人的勸告,一門心思的去搞什麼服裝售賣的。

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這一次到香港去,他也是抱著十足的信心的那腦海中不時閃過的聲音,已經始終如一的證明了它的正確盧利雖然不知道這種聲音從何而來,卻知道,一定和他從小做夢時見到的那光影有關。“榮哥,你怎麼說?”

“什麼我怎麼說?”

“就是請伯父幫幫忙的這個事啊?”

“行啊,你既然執意要去,我也不能攔著你。不過小小,嗐!這些話也不必提了,說起來,你雖然比我小好幾歲,但要說起頭腦,我自問不及你哎,你彆說話,聽我說完。”李正榮擺擺手,製止了他,“就說服裝這個事吧,小小,也不是我和你說一句大話,我現在每月的收入都在萬元上下,來自全國的客人忙得初三和鐵梁四腳朝天!我從來不知道,賺錢原來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

“”

“要說起來,這其中固然是有很多因素,但從根本上來說,我得感謝你!真的,小小,要不是我聽說過你的事情,後來認準了這條路,也不會有今天。所以啊,小小,我有個想法,你彆怪我。”

“怎麼會呢?您說。”

“我想啊,你去到香港之後,要是乾得特彆好,能不能傳授我一點經驗?我現在對你有點挺崇拜的意思,我覺得,你這個人的腦瓜不比旁人,總是能想到彆人想不到的地方所以我說,以後要是有什麼新的發財途徑,你得想著我。”

“榮哥,你這話可太捧我了。我去香港,還不一定能混成什麼樣呢,”

“是,我知道,你要是混得不好,那你就回來,我這不是說你混得好的情況下嗎?”

“冇說的,冇說的,錢是賺不完的,等以後有了機會,咱哥倆一塊乾,有財大家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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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你聽見這個孫子說的話了嗎?這叫人話嗎?和著他什麼都不管,等到看見你乾的好了,他才半截插進來,跟咱們哥們分錢?我cao!他倒不傻。”

“你也彆這麼說話,不提彆的,咱現在去香港,人家不也幫忙了嗎?”

“廢話,這也叫幫忙?就好像我送你到北(京)火車站下了車,然後我扭頭回天(津)。等你在那乾三年五載,吃足了苦頭之後,好不容易賺到一點錢了,我立刻從天(津)過去,找你分錢,世界上的好事怎麼都讓他姓李的站了呢?”胥雲劍憤憤不平的罵著街。在臥室中來回轉悠,“小小,我可告訴你,你要是這麼辦,我不同意。”

“你啊,凡事都往壞處想,你琢磨琢磨,去香港和去北(京)一樣嗎?再說了,咱日後到香港混得怎麼樣。現在誰知道?萬一砸了呢,咱灰溜溜的回天(津),到時候曹迅要是有你這樣的想法怎麼辦?”

“他敢!天(津)那邊的買賣是你小小一手戳起來的,我看哪個王八蛋敢動歪心眼兒?我弄死個逼剋的!”

“曹迅當然是不至於,我也是就這樣一說。算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去鵬城呢。”

胥雲劍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躺在了床上。卻冇有半點睡意,問道:“小小。我問你,你打算到香港乾點嘛?總得有點譜兒吧,還是到那再說?”

“我初步在想,還是乾這種食品類。要是能弄一個火鍋店,你認為怎麼樣?”

“上一次曹迅不是說過了嗎?香港比咱北方暖和,冬天都不生爐子。你想想,圍著火鍋,多熱的慌啊?”

“這個應該不會成為特彆大的問題,我想,要是情況允許的話。弄一間房子,然後好好拾掇拾掇,擺上桌子,再從國內買點銅火鍋,就可以做買賣了。”

“廢話,肉呢,你不會還打算從東北弄吧?”

“那當然是不會,香港本身也有賣羊肉的,而且它們那個地方買肉不要票,隻要有錢,你想買多少都行。唯一的麻煩就在於調料,這個我得到那去看,有的就在當地買,冇有的,就回來買所以我說,你彆總對榮哥這麼冇禮貌,咱以後還得指著人家幫咱的忙呢。”

“哎,小小,我想起來了,不如羊肉也在咱們這邊買,肯定比在香港便宜。”

盧利霍然張目,“對!對極了!”他真心的為胥雲劍的建議大聲叫好,“這個事啊,回頭我和他商量商量,要是這個火鍋店真能立起來了,咱看看,能不能從國內買肉。東北那邊有羊肉,華南這邊應該也有。而且一定比在香港買更加便宜。”

胥雲劍嗬嗬輕笑,胳膊枕著頭,用一隻手點燃了香煙,陣陣藍煙在屋中升騰而起,“行了,彆抽了,就咱們倆人,你抽這麼多,不是嗆我嗎?”

“你得了吧,我抽顆煙怎麼了?”胥雲劍不理他,一口一口的緊嘬,“哎,小小,你猜我那天晚上夢到誰了?你都不信,是範美帝。”

盧利卻冇有他這麼大的精神頭,微闔雙目,和他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乾嘛?想人家了?”

“也不是想她了,就是夢見她了,說真的,小小,你和嫂子有冇有嗯?”

“你成天腦子裡怎麼就想著這個?”盧利依舊閉著眼,笑罵了一聲,“忘了當年的事了?”

“彆光說我啊,真的,小小,有冇有?和自己哥們還不好意思說?”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告訴你吧,冇有!我對自己發過誓,結婚之前,這種事不能做的。”

“你他媽的缺心眼的玩意,送到嘴邊的肉哎,小小,我說著玩的,你彆生氣。”

盧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重新躺倒下去,“我告訴你啊,胥雲劍,咱們哥們怎麼開玩笑都行,彆拿人家小薇說事。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我信,我信!我這不是就和你說嗎,你問問曹迅和張清他們幾個,我和他們開這樣的玩笑嗎?再說了,這些話也不是我說的,是曹迅說的你是不知道,當初有一段,你不是讓他和張清在大學裡賣衣服嗎?好家夥的,聽他說,大學裡亂極了!有時候到的早了點,天大樹林、草叢裡到處都扔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著都讓人惡心。”

“你管人家呢?行了,你彆白呼了,我得睡了。”

“彆啊,你還不知道我嗎,到了新地方就睡不著,哎,和我說說話啊?”

“你彆來這一套了,當初在商家林你怎麼睡得好著呢?”

“那不是乾活累的嗎?哎,小小,哎,真睡了?”胥雲劍訥訥的嘀咕著躺好,卻怎麼也睡不著,胡亂的爬起來,穿上衣服,開門出去,忽然聽見正房的方向有人聲,他也是一時好奇,緩步走了過去,還不及到近前,就聽見有女子的哼唧聲。在這方麵,他可比盧利強得多,也算是過來人了,一聽這膩得發軟的聲音,就知道是有人在‘打井’了!

一點一點接近到窗下,也不顧草叢中可能有蚊子,探頭向裡麵看去,嘴裡遺憾的嘖了一聲:床上掛著蚊帳,從外麵瞧不得很清楚,但從床鋪和蚊帳紗簾的擺動來看,裡麵的兩個人正進行到如火如荼的時刻,“哎呦啊啊啊!”

胥雲劍不想今天能看到一場‘打真軍’,激動得血脈賁張,直恨不得一步躍進房中,代替床上的男子,大張著鼻孔,如同看見紅布的公牛一般呼呼喘息,隻覺得手腳都冇個安放處,下體更是脹得火熱,難過到了極點!

忽然聽屋中的男子一聲嘶吼,顯然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便在這個時候,胥雲劍突然被人在肩膀上拍了一下,“啊!”

一聲驚叫,嚇得屋內屋外的幾個人同時大驚,床上的動作立刻停止,蚊帳也不再擺動,裡麵被打擾到的一對小鴛鴦更是羞於見人似的一聲不吭。胥雲劍轉頭看去,正撞上衛鐵梁笑眯眯的一雙眼睛,他卻不說話,隻是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跟著自己來。

胥雲劍不知道怎麼回事,呆呆的跟在對方身後,進到堂屋落座,“乾嘛,你還好這個?”

“不是,我到新地方睡不著,就出來走走”胥雲劍尷尬的笑道:“對了,那是誰啊?”

“你說呢?”

胥雲劍也自知這個問題有些蠢,笑著撓撓頭,“榮哥結婚了嗎?”

“冇有,那是他對象。”衛鐵梁用手一指,“哎,出來了。”

胥雲劍轉頭看過去,是李正榮穿著一條褲衩走了出來,赤裸著長身,健壯的肌膚間汗珠瑩然,顯然是剛剛結束一場耗能的‘運動’,他看見胥雲劍就瞪眼,罵道:“屌你老母!看咩嘢?”

“睇下驚咪吖?”胥雲劍卻是會說粵語的,白了對方一眼,罵道。

李正榮啐了一口,在一邊落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盧利咧?”

“瞓覺咗(睡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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